不過客房里沒有供電,設施也很簡陋。
雖然計劃屢次被打亂,但幸而都是年輕人,心態(tài)很樂觀,甚至對這次出行的特殊經(jīng)歷感到很新奇。
沒有了電子設備后,單單圍在一起聊天也很有意思。
時間緩緩流逝,尚千棲慢慢感到倦意席卷而至。
他體力不太好,平日里也沒有運動習慣,雖然只走了一半的路程,卻還是這些人里最先感到疲憊的。
他聽著大家聊天的聲音,似乎有人提到了他的名字,想強撐起精神,卻還是慢慢合上了眼皮,靠在韓江遇肩上昏睡了過去。
大家的聲音小了下來。
韓江遇扶住尚千棲的肩膀,撥開他額前的碎發(fā),手臂穿過他膝下,將他打橫抱起來,放到角落里的小床上。
柳柯和于凡已經(jīng)習慣了韓江遇對尚千棲無微不至的照顧,表情十分淡定。
但和林子清一起過來的幾個男生哪里見過這種場面。
一個大男人和另一個男生抱在一起也就罷了,但這公主抱是什么意思?還不是那種打鬧或游戲情況下開玩笑類型的公主抱。
那表情,那神態(tài),跟抱自家老婆似的。
坐在林子清身邊的男生戳了戳林子清,小聲道:“傳聞有些不對勁啊,千棲這朋友,真是直男?”
林子清看向那張小床,表情意味不明。
“誰知道呢。”
不知道,那便問清楚。
等韓江遇回來坐下時,那個男生大著膽子說:“韓江遇,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韓江遇挑眉。
“那個……你是gay嗎?喜歡男生?”
他不好直接問對方是不是喜歡尚千棲,換了個范圍大點的表達。
于凡正喝著茶呢,聽到這個問題,頓時被嗆得咳了出來。
這問題咋這么熟悉呢?
哦,是他前段時間剛剛自己問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