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向燭看著日夜肖想的人出現(xiàn)在眼前,渙散的眼神透著藏不住的占有欲,他扶著沙發(fā),強迫自己把眼神從裴臣的身上撕開。
他克制不住的舔了舔犬牙:
“裴臣,你該長記性,你不該來,我也不想傷你。”
裴臣關(guān)上門,手指輕輕地搭上領(lǐng)口的紐扣,身上的信息素瞬間釋放出來。
清淡的依蘭香繞上溫向燭,試探著將他躁動的信息素進行了安撫:
“你怎么傷我?”
空氣中狂躁的信息素得到了一絲的平復(fù),并沒有強強相遇導(dǎo)致打架。
裴臣松了一口,下一秒毫無保留將信息素全部托出。
溫向燭依舊不敢看裴臣,他索性閉上眼睛,都快哭了:
“裴臣……”
他不想失控,更不想在蘇醒后,看到床上奄奄一息的裴臣。
他會瘋,絕對會瘋。
“我會吃了你的?!?/p>
“我相信你,溫向燭,你能控制住自己的,對嗎?”裴臣走近溫向燭,牽起了他的手,傷口這一星期可能因為易感期沒有得到重視,一直沒有好。
溫向燭的手很好看,現(xiàn)在卻被霍霍成這樣,裴臣可惜得很,捧著他的手吻了一下:
“所以這就是你躲著我的原因?”
溫向燭猛地睜開眼睛,看著矮自己一個頭的裴臣,這一眼,眼神就再怎么都挪不開了:
“裴哥……”
裴臣牽著他坐在沙發(fā)上,自己轉(zhuǎn)身去翻醫(yī)藥箱。
然而溫向燭卻不老實,亦步亦趨的跟在他身后。
裴臣知道他易感期的難受,雖然他知道被標記絕對會難受,但是卻沒打算真死在床上。
他先給溫向燭建立一點兒耐受,再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