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是明媚的陽光,溫向燭房間的窗景很好,綠色的樹枝隨著微風(fēng)吹過而搖曳著,發(fā)出沙沙的白噪音。
但是卻沒有撫平裴臣莫名有些煩躁的心情,他能隱約的感覺到自己很不安。
他迫切的想要溫向燭的信息素。
裴臣掃了一眼從剛才就一直低垂著頭仿佛做錯了事情一般的溫向燭,微微嘆了一口氣,他以前到底是經(jīng)歷過些什么。
才會覺得生病也是自己的錯。
“溫向燭,過來?!迸岢冀兴?。
溫向燭的深吸一口氣,站了起來,走到床邊,跪下去,把臉貼在裴臣的手上,垂著眼眸:
“裴臣,你后悔了嗎?”
他的睫毛輕輕的顫抖著,裴臣看著他像要哭的樣子,一時間沒反應(yīng)過來他怎么突然把話題拐到后悔不后悔這上面來了。
溫向燭抬起眼瞼,漂亮的桃花眼里慢慢浮現(xiàn)出偏執(zhí):
“后悔也不行,我在
……
然而裴臣在今天晚上之前,已經(jīng)一夜不睡,現(xiàn)在有些熬不住了。
最后裴臣實在忍不住了,反手捂住溫向燭嘴唇,聲音沙?。?/p>
“年輕也不能這么透支身體吧?要死了?!?/p>
真的要死了。
他要是死在床上,他到地府后頭估摸得從脖子上取下來,放在褲兜里,實在丟臉。
“你好棒的,死不了?!睖叵驙T的聲音有些沙啞。
裴臣不想說話了,癱在床上一動不動。
相比起裴臣的萎靡不振,溫向燭簡直是兩種不動的狀態(tài)。
裴臣趴在床上,聽著溫向燭的動靜,眼皮子直打架。
結(jié)果眼睛剛閉上,他就被溫向燭從被子里挖了出來。
裴臣沒有起床氣,他睜著一雙因為哭和熬兩個大夜而通紅的眼睛,看著溫向燭。
好困,好累,好煩。
怎么就那么事兒事兒的呢?
溫向燭知道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睡了,也很心疼,但是眼前的事情更為重要。
他扶著裴臣,讓裴臣以一種舒服的姿勢窩在自己的懷里。
溫向燭取下一顆藥片,塞進(jìn)裴臣的嘴里,又拿著水杯抵在他唇邊:
“裴臣,張嘴?!?/p>
裴臣嘴里塞著藥片,眼底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