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臣頭疼:“你heishehui?。俊?/p>
“我就是問問。”
霍驍擰著眉:
“沒事你問這個干嘛?oga洗標記尚且都有些苦難,更何況你還是一個被ega標記的alpha,你不想活了?”
裴臣笑了笑:
“我就是問問,你別多想?!?/p>
裴臣的身體不太舒服,一路上他并沒有說話,回到家后,黎女士和保姆正圍在客廳的嬰兒床前笑容燦爛的看著。
而溫序小混蛋一點兒都沒有哭,也沒有睡著,就自己躺在床上,眼睛跟著黑白視卡移動。
裴臣嘴角勾起來,走了過去,才發(fā)現(xiàn)包著溫序的不是毯子,而是溫向燭的襯衫。
保姆道:“沒有辦法,孩子哭得厲害,只有感覺到他爹地的信息素他才乖下來?!?/p>
裴臣的心臟猛地又一陣刺痛,他居然就這樣貿(mào)然的下了決定。
溫序那么依賴溫向燭,要是以后都沒有溫向燭的信息素了,他每天得哭成什么樣子?
裴臣看著溫序酷似溫向燭的小臉,愧疚的感覺生了出來。
他彎腰把溫序抱了起來,很奇怪,溫向燭不在,溫序就愿意讓他抱著了。
裴臣的嘴角勾了起來,抱著溫序上了樓。
走進臥室后,他放在他和溫向燭的大床上,自己則坐在他身邊,用手去捏他的小手,輕聲道:
“要是我把你爹地放走了,你長大了會不會生爸爸的氣?”
溫序沒有回答他。
“那也沒辦法啊,你爹地把爸爸忘記了,”裴臣眼神有些空,“我到時候不告訴你,你氣也氣不起來?!?/p>
裴臣身體每一處骨骼都在叫囂著疼痛,他坐不住,于是趴在溫序身邊,盯著溫序看。
溫序的小手在溫向燭的襯衫里胡亂揮舞。
裴臣把鼻尖嗅了過去,溫向燭殘留在襯衫上的信息素讓他的身體沒有那么疼了。
他有些貪婪的把腦袋湊近溫序,身體難受得稍稍蜷縮著。
裴臣把孩子抱了出去,自己走到溫序的房間,把溫向燭睡的枕頭拿了過來,抱在懷里。
遺留在枕頭上的信息素很淡,治標不治本,沒一會,就不管用了。
裴臣獨自扛了太多次的易感期,身體和情緒都在這一次受到了巨大的反噬。
痛苦。
他以前因為蟲族而受的傷感更重,但是卻沒有哪一次受傷比現(xiàn)在難受。
裴臣打起精神,劃開智腦,找到溫向燭的聊天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