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給我五分鐘?”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他:
“周總,我們很熟嗎?”
他的眼神一痛,卻還是固執(zhí)地說:
“我知道我錯了,我不求你原諒,但至少讓我補償你?!?/p>
“補償?”
我冷笑:
“你拿什么補償?你現(xiàn)在的全部身家,還不夠我一天的開銷?!?/p>
他啞口無言,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衣角,那是一件普通的襯衫,不再是曾經(jīng)的高定。
“回去吧。”
我轉(zhuǎn)身要走:
“別再做這些無謂的事。”
“我做不到!”
他突然提高了聲音:
“嵐月,我試過了,我真的試過了,可我滿腦子都是你!”
他的聲音帶著哽咽。
我背對著他,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了一下。
但下一秒,我想起了婚禮上他的羞辱,想起了他摟著葉可一罵我爛貨的樣子。
“周予安?!?/p>
我沒有回頭:
“有些錯,是要用一輩子來悔的?!?/p>
第二天,公司樓下圍滿了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