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公司樓下圍滿了記者。
周予安站在人群中央,手里舉著一塊醒目的牌子:
“沈嵐月,對不起。”
閃光燈瘋狂閃爍,所有人都等著看這場鬧劇如何收場。
我站在落地窗前,面無表情地俯視著這一幕。
總助小心翼翼地問:
“要叫保安驅(qū)散嗎?”
我搖搖頭:
“不必?!?/p>
果然,半小時后,天空下起了大雨。
記者們紛紛躲進(jìn)車?yán)?,只有周予安還站在原地,任憑雨水打濕全身。
他的襯衫貼在身上,牌子上的字跡被雨水暈開,變得模糊不清。
我拉上窗簾,撥通了一個電話:
“把周氏集團(tuán)最后那批資產(chǎn)收購合同發(fā)給我。”
晚上,我收到了一條陌生號碼發(fā)來的短信:
“我知道你在看?!?/p>
“嵐月,我不求你回頭,只求你別忘了我?!?/p>
“至少,別忘了我愛過你。”
我盯著屏幕看了很久,最終按下了刪除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