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五分鐘?!?/p>
我放下餐巾,示意秦墨稍等,然后跟著周予安走到走廊。
他立刻抓住我的手腕:
“你不能和他在一起!”
“松手?!?/p>
我冷聲道。
“他根本不了解你!”
周予安充耳不聞,語速越來越快:
“他不知道你胃不好不能喝冰的,不知道你半夜會做噩夢,不知道……”
“周予安?!?/p>
我打斷他:
“你知道這些,然后呢?”
他僵住了。
“你比誰都了解我?!?/p>
我慢慢抽回手:
“卻比誰都懂得怎么傷害我?!?/p>
秦墨適時地出現(xiàn)在走廊盡頭。
他什么都沒問,只是脫下外套披在我肩上:
“起風了,回去吧。”
第二天,全公司都收到了匿名送來的白玫瑰。
我的辦公室更是被花海淹沒,每一束都附著一張卡片,上面密密麻麻寫滿我們曾經(jīng)的回憶。
“你陪我熬通宵改方案,在會議室睡著時睫毛像小扇子?!?/p>
“我發(fā)燒住院,你罵我笨蛋卻偷偷紅了眼眶?!?/p>
總助為難地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