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光了涂?
瘋了吧,他又不是變態(tài)。
看他冷淡盯著自己不說話,雍月后悔了。
早知道就不問了,大不了疼一晚,明天叫阿姨幫自己涂。他怎么可能服侍別人呢……
她吸吸鼻子,抬起小臉正要說。
鄺聿燃就很不耐煩地抄起藥,語氣聽不出情緒,“脫了?!?/p>
雍月怔住,接著看了下周圍,客廳這么大,脫了浴袍讓哥哥給自己涂藥……總有種隨時(shí)會(huì)被人撞破的感覺……
但怕鄺聿燃反悔,她趕緊乖乖轉(zhuǎn)過去,輕輕解了浴袍,xiong前抱緊,露出后背。
嫩白皮膚上紅腫大片,好在是沒起水泡。
但確實(shí)可憐,更傷混著青紫傷。
鄺聿燃看得頭疼,“麻煩?!?/p>
他把藥膏擠在手心揉開,整個(gè)人靠近。
雍月皺緊了臉,看他這么沒耐心,生怕等下用力按她的傷口,卻只能害怕地閉上眼,苦大仇深地等他上藥。
手還沒碰上,就看她抖了起來。
鄺聿燃?xì)庑α耍霸趺??我還能吃了你?”
說著,掌心落了下去。
雍月悄悄吸了一口氣,做好了挨疼的準(zhǔn)備。
可――
出乎意料,力度輕得像羽古刮過。
雍月睫古顫了顫,悄悄睜開眼睛。
但少年還在背后冷笑,“鄺淮宴生你的時(shí)候,是忘記給你個(gè)膽子了嗎?”
雍月剛覺得他好,這會(huì)頭又低了下去。
鄺聿燃瞥著她通紅的脖頸耳垂,懶得再說她,手指輕輕剮蹭過紅痕,確信沒有遺漏的地方,把藥擰好扔到她背后,“行了,小腿你自己涂?!?/p>
長腿一邁,人就走不見了,聲音還在蕩:“涂完了記得收拾?!?/p>
冰冰涼涼的感覺從背后蔓開,舒緩了疼痛。
雍月輕嘆一聲,回頭去看聲音的朝向。
先鋪墊,之后再搞禁忌
嘿嘿
求珠珠,求珠珠,珠珠來,珠珠來,珠珠四面八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