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久過去,他的頭發(fā)確實比剛到雪湖村時長長了一些。扎起來還好,洗完頭放下的時候都蹭到鎖骨下方了。
“是有點?!睓杵夹χ鴰退蜒矍吧⒙涞乃榘l(fā)撥開一點:“你喜歡就行?!?/p>
現(xiàn)在所有的一切,欒也喜歡就行。
下了樓,欒也讓前臺幫忙把藥送到欒萍房間,再回頭,一眼就看見了大堂沙發(fā)里的樊青。
樊青也看見他了,大步跨過來:“聊完了?”
“……你怎么沒走?”欒也有點吃驚,緊接著笑了。“一直等我呢?”
“怕你聊到以前的事心情不好?!狈喟咽掷锏睦钭恿嗥饋斫o對方看?!皼]等多久,還出去溜達了會兒,買了點水果。”
欒也笑著捏了一下樊青的下巴,又松開。
樊青能看出來對方心情還不錯,打車回酒店的路上兩人坐在后座,欒也靠在座位上閉目養(yǎng)神,看起來有點疲憊。
樊青輕聲問:“累了?”
“有點?!睓枰查]著眼回應?!罢f太多話了。”
那就是聊得不錯。
“你媽沒生你氣吧?!狈嗾f。
“沒生氣,她就是……哭了。”欒也低聲道,“搞得我也挺難受?!?/p>
樊青握住他的手,指尖在手背蹭了蹭,安撫對方。
“我媽讓你中秋一起回去過節(jié)。”
樊青飛快轉(zhuǎn)過頭看著他,有點震驚。
“緊張嗎?”欒也睜開眼,看向樊青。
“……有點?!狈嗷叵肫饳杵嫉臍鈩荩疤蝗涣?。”
今晚猝不及防的見面,不知道自己在欒萍心里留下了什么印象——可能是一個穿著白t運動褲的清澈愚蠢大學生……
“她對你印象挺好的。”欒也說,“再說了,還有我呢。”
“你媽身上的氣勢太足了,不怒自威的。”樊青笑了一下,“有點嚇人。”
“畢竟當了這么多年老板?!睓枰残α?。“放心,我才是金主爸爸。”
包了一個暑假的金主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