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想說陪一個吧?!?/p>
大姚哈哈大笑,和她碰了下酒杯,轉過頭看著欒也。
“那時候她邊哭邊問那我們還去云南嗎,我說去!馬上就去!”
一桌人都笑了,大姚幫他們倒上酒,舉著杯子站了起來,每個人碰了一下。
“所以這家店叫去見山。”
他仰起頭,率先一飲而盡。
烤串消滅了大半盆,紅酒一瓶接著一瓶。外面夜色越來越濃重。開始坐在椅子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
欒也吃飽了,靠在椅子上看著他們。燒烤桌底下的碳火沒那么熱了,在夜里帶著微弱的暖意,讓人感覺很舒服。
一群人坐在一起喝酒吃串,分享著趣事、人生、喜怒哀樂……這個聊天的氛圍也讓欒也覺得很舒服。
之前他沒有經(jīng)歷過。
他認識的人很少,學校時期的已經(jīng)基本沒有聯(lián)系,其他通過柏明川認識的藝術家、策展人、老板、投資人……
見過一兩次,說過句話,除了郵箱沒有其他聯(lián)系方式,算不上是朋友。
許頌是大學時認識的,算是例外。柏明川后來也偶然提出過,對方一個時尚攝影師,和欒也的風光攝影是不同的方向,又是異國,其實沒有交流的必要性。
按照他的理解,這里坐的所有人都沒有交流的必要性。
大姚、曲姐、喬飛白……還有樊青。
欒也轉頭看向樊青。
對方是話最少的,可能還沒熟悉成年人的社交場合,基本只是有問必答。欒也轉頭看了他幾次,對方看起來一切如常。
結果欒也轉頭和喬飛白說了兩分鐘的話,再轉看過去,樊青眼睫下垂,似乎馬上就要睡著了。
欒也看了他幾秒,用膝蓋在對方的膝蓋上輕輕碰了一下。
樊青猛地睜開眼,扭頭看向欒也。
“困了?”欒也問。
隔了兩秒,樊青開口,口齒還挺清晰:“有點?!?/p>
困了還是醉了,欒也從他的臉上看不出來。樊青喝酒居然不上臉,要是沒剛才的困倦,欒也都覺得對方?jīng)]什么問題。
“快散了?!睓枰矇旱土寺曇??!霸俚鹊取!?/p>
樊青望著他,點點頭。
等到去見山窗外連路過的游客都沒了的時候,曲姐終于拍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