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樊青說:“你?!?/p>
“我還以為你餓成這樣呢?!睓枰舱f,“虎口奪食。”
樊青問:“你是虎嗎?”
欒也又咬了一口餅:“沒你虎?!?/p>
樊青笑著撒開手,進茶室給欒也倒了一杯水,放在院子里的小茶桌上。
“太貼心了。”欒也都感覺自己像個殘疾人了,“坐下一起吃會吧少年?!?/p>
上午的太陽沒有那么毒辣,加上大青樹遮擋,只稀稀疏疏落下了幾縷陽光,兩個人坐在樹下椅子上,鮮花餅很酥,桌上那杯水微微冒著熱氣。
“過完節(jié)得進山了吧?!睓枰矄??!白罱藨?yīng)該挺多的?!?/p>
是不少,但是——
“你想去嗎?”樊青問。
“什么意思?”欒也轉(zhuǎn)過頭,覺得有點奇妙。“我不去你還不去了?”
“也不是。”樊青抿抿嘴,“就是……你能去的話更好。”
欒也盯著他:“不賺錢了啊?!?/p>
“沒想掙多少,夠這學(xué)期的生活費就行,加上之前存的差不多夠了?!狈嗾f,“還有你給的那些。”
說到這兒,他突然有點不好意思。
“什么叫我給的,那是你掙的?!睓枰舱f,“你自己的錢?!?/p>
他笑了笑,聲音輕快:“包你的錢?!?/p>
樊青立刻轉(zhuǎn)頭看著他,無奈里夾雜著好笑。
欒也順手在他臉上動作輕浮地摸了一把,又抬手彈了下對方的額頭。
“去給金主爸爸續(xù)杯水?!?/p>
樊青忍不住笑:“金主爸爸要求還挺低的?!?/p>
欒也閉著眼笑笑:“更過分的還沒提呢,先準(zhǔn)備著吧?!?/p>
兩個人的稱呼挺奇怪,說話走向也很奇怪,導(dǎo)致樊青的思維立刻往著奇怪的地方去了。
他咳了一聲加以掩飾,拿起欒也的杯子,剛要轉(zhuǎn)身,門口傳來了兩聲敲門聲。
兩人一起抬頭,門從外面被推開,一個男人探進來,看到院子里的兩個人,頓住腳步。
“你好,請問是——蘭老師嗎?”對方問。
欒也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