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去見山窗外連路過的游客都沒了的時候,曲姐終于拍拍手。
“要不今天就先到這兒?”她說。“都累了,改日再續(xù)攤?!?/p>
一群人紛紛起身,想要幫著收拾一下,大姚連連喝止:“放著放著,我明天收拾?!?/p>
欒也拉開椅子,看向旁邊的樊青。
“沒事吧?”
樊青眨了兩下眼:“沒事?!?/p>
除了反應(yīng)慢點,其他還算正常。估計就是微醺,還沒到醉的程度。畢竟這時候他還不忘把欒也放著相機的包拎起來背到背上。又想要去拿三腳架。
“放著吧?!睓枰沧ё∷觳?,嘆了口氣?!斑@些明天拿。
喬飛白應(yīng)該是喝得最少的,活蹦亂跳的,語氣和平時沒多大區(qū)別:“也哥,咱回了嗎?”
“你先回去吧。”欒也轉(zhuǎn)過頭。拉著樊青的手沒放開。
“我先送送他?!?/p>
出了去見山,燒烤和酒氣被隔離在酒吧里。雖然是夏天,但這時候接近12點了。剛出門的時候還挺清醒的,現(xiàn)在夜風(fēng)一吹,酒意四散,欒也開始覺得有點難受了。
“送你回去嗎?!迸赃叺姆嚅_口。
欒也停了一步,看向他:“怎么還搶我話?”
“……我沒醉。”樊青看著他?!罢娴摹!?/p>
“那就都別回了?!睓枰残α艘幌拢缓退m結(jié)。
“隨便走走,吹吹風(fēng)。”
樊青不說話了,兩人順著道路,慢慢往前走。
這個時候路上已經(jīng)沒有人了。村里的路燈很稀疏,光線暗淡。只能隱約照出前方道路的,以及路邊建筑模糊的影子。
走出去大概五六分鐘,欒也指了指旁邊。
“那是戲臺吧?”
樊青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嗯,村里的古戲臺。”
“平時有人表演嗎?”
“過年過節(jié)的時候可能會有。”樊青說,“平時都是空著?!?/p>
可能因為喝了酒,他說話之前都會稍微反應(yīng)幾秒。語速有些慢,不像平時那么干脆利落,聽起來回答得很認(rèn)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