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玉兔很著急她想要帶伊耆在鳳麟洲遇到赤水聽訞而未得之際,伊耆卻萬萬沒有想到,他自己剛剛落地鳳麟洲,就已經(jīng)遇到了來自玄胎平育天的朱雀和金蟾,更是在一種妙不可言的情況下,他竟然替朱雀安葬了她的同鄉(xiāng),贏得了朱雀的好感。
“原來,竟然發(fā)生了這么多事!”朱雀感慨著,拿出了一張弓,把玩著。
“朱雀姑娘會武術(shù)?”伊耆有些納悶,問道。
“會一點吧,不過是用來防身罷了。”朱雀說著。她想起了她之前的經(jīng)歷,那些經(jīng)歷讓她在很小的年齡就已經(jīng)開始留意自我保護的問題。
當然了,朱雀所在的五樹山總體環(huán)境還算不錯,所以,她也基本上用不著用弓箭來保護自己。于是,她也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她唯一知道的是,自己在五樹山那個地方,很少有比她射箭更厲害的??芍烊敢仓?,五樹山不過是玄胎平育天最邊緣的一個地方,那個地方的水平恐怕拿到玄胎平育天也很普通。
現(xiàn)在,她到了太皇黃曾天,太皇黃曾天的水平到底如何,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太皇黃曾天并不比玄胎平育天弱。因此,即使現(xiàn)在的鳳麟洲在太皇黃曾天里這是比五樹山稍微大一點的存在,也處于邊緣地帶,但她的水平到底能在鳳麟洲算哪個層次,著實難說。還是先謙虛一點,等到比武見真章之后再說吧。
何況,她還有一個棘手的問題,那個問題,根據(jù)弓皇給她的提示,她是需要到太皇黃曾天才能解決的???,那個問題那么棘手,玄胎平育天中的弓皇都沒有辦法,太皇黃曾天里當真有人有辦法?
朱雀對此很是懷疑。
聽到朱雀的回答,伊耆沒有再問。他明白,朱雀的回答不過就是謙虛。也許,朱雀是剛剛來到這片土地,不敢放肆。
“您說您要去找鳳麟洲洲主?”朱雀突然問道。
“對,我們既然來了,自然是要去拜見洲主的?!币陵刃χ半m然這個小姑娘的愿望沒有實現(xiàn),但我們冒昧抵達這里,還是要去拜見洲主,順便尋覓一些有價值的東西,交換一些有價值的物件?!?/p>
“哦,明白了。”朱雀笑著,“那,我給你們引見。”
“你?引薦?”伊耆問道。
“對啊,我們來的時候,我們長輩直接拜托洲主照顧我們,所以,我們認識洲主,自然可以給你引見?!敝烊感χ[去了弓皇的名號,只是淡淡地說道。
“如此,那就麻煩朱雀姑娘了。”伊耆連忙說道。其實,他自己手里有名牌,可以很順利見到鳳麟洲洲主。但是,他也明白,兩種不同的見面方式,效果是不一樣的。所以,他也想看看其他的方式如何。
“不必客氣,就當謝謝你們幫我安葬了我的鄉(xiāng)親們吧?!敝烊负敛豢蜌獾鼗卮鹬?,起身去找使者。她知道,即使她現(xiàn)在要見到鳳麟洲洲主,也是需要一些路徑的。
不過,這一次,她見面應(yīng)該很容易與洲主見面。畢竟,她的鄉(xiāng)親們抵達鳳麟洲短短的時間里就已經(jīng)只剩下了她和金蟾。
果然,當使者聽說弓皇派來太皇黃曾天的十余人,如今只剩下了朱雀和金蟾兩人,他也有些慌了。他明白,這件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關(guān)鍵是如何面對和處理。
“對了,這次我的老鄉(xiāng)們被殺,有人遇到,好心幫我安葬了我的老鄉(xiāng)們。我想帶他們一起去見洲主,不知道方便不方便?”朱雀見到使者的態(tài)度,知道她見洲主的可能性比較大了,于是問道。
“幾個人?”使者問道。
“他們一個大人帶兩個孩子?!敝烊富卮鸬溃昂⒆右荒幸慌?,也就六七歲?!?/p>
“大人呢?”使者問道。
“看著四五十歲,男子。”朱雀回答。
“好,我知道了,看洲主的意思吧?!笔拐唿c點頭,“你們剛來就遇到這種事,我還是馬上去稟告洲主。”
“我在現(xiàn)在住的地方恭候您的消息。”朱雀點點頭,說了現(xiàn)在伊耆他們住的地址。
“為什么在這里?”使者猶豫。
“因為只剩下我和金蟾,和幫過我們的人住在一起,感覺更安心?!敝烊溉鐚嵒卮?。
使者點點頭,離開了。
朱雀很高興,因為,她明白,有弓皇和鳳麟洲洲主鳳金隅的關(guān)系在,這件事應(yīng)該已經(jīng)成了。她只需要等著使者來告知他們前去見洲主的時間了。
使者也確實是打算報告鳳金隅,讓鳳金隅接見朱雀他們幾個。沒有想到,鳳金隅聽到使者的話之后,竟然沉默了很久,問了使者朱雀他們現(xiàn)在所住的地方之后,就打發(fā)使者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