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建弘的話,幾乎得到了在場所有人的響應。
隨著鹿泉宗幾個經常和侯建弘在一起的人高聲齊喊:“?!边@時,有人前來報告道,“剛才,他們去報告宗主,現在,大家已經朝著比賽出口而去?!?/p>
“走,我們去看看?!贝蠹壹娂娤蛑荣惓隹诙?,只剩下梅保久沒有動。
“總算清凈了?!痹棺有χf道。
“是啊,您終于可以清靜一會兒了?!泵繁>眯χf道。
“這么大的熱鬧,不去看看?”袁瞎子問道。
“我啊,沒有這種心情?!泵繁>眯χf道,“我還不如安安靜靜在這里待著,等著他們待會回來說就是了。我估計啊,現在出來的,一定是之前就帶著進去的。”
“你看清楚了?!痹棺有χf道,“這時候,確實還只是一些關系在起作用。不過,你有沒有想過,為什么他們能那么順利?好像那些罪惡谷的也有意在避開他們?”
“什么?罪惡谷的也在刻意避開他們?”梅保久愣了。
“謎底在該揭曉的時候就揭曉了?!痹棺有χf道,“在此之前,知道得多了并不是什么好事?!?/p>
“好吧,好吧,我這條命現在還是有點用的,就不當那好奇的貓了?!泵繁>眯α诵?,“您放心,我沒有聽到?!?/p>
“您聽到沒有聽到無妨,只要那些居心叵測的人不知道您知道此事就好?!痹棺有χf道。
“您說得是。”梅保久嘆了一口氣,“還是以前沒有羈絆的時候活得瀟灑自在啊?,F在要仗義執(zhí)言,顧慮可多了不少呢?!?/p>
“您算是看清楚了?!痹棺有χf,“在這個世界,要活得善良,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p>
“袁老,您是不是因此不斷在對很多人的無禮和作奸犯科寬容?”梅保久若有所思地問道。
“我這個人呢,并不是那么死板??吹枚嗔耍篮芏嗳耸乔榉堑靡?,或者被牽制、束縛又缺乏勇氣和智慧,這才犯下了很多的錯。”袁瞎子笑著說道,“如果不是嚴重的問題,又何必過分為難?”
“您說得是?!泵繁>萌粲兴迹翱磥?,我得給我們家立立規(guī)矩了?!?/p>
“寬松得合適才行啊?!痹棺有χ嵝训?。
“謝謝袁老提醒?!泵繁>眯α诵?,“在這個世界上,也許沒有什么凈土吧?”
“凈土?凈土倒是有的,只不過是一般人難以去?!痹棺有ξ卣f道,“不過,我現在倒是越來越期待,一個能夠讓普通人在即使罪惡滔天的情況下也能轉好的環(huán)境出現?!?/p>
“這樣的地方,能夠存在嗎?”梅保久的眼睛瞪得圓圓的。
“我以前也覺得不可能,但是,現在,我卻感覺有可能?!痹棺有χf,“也許,真有那么一個人,他可能創(chuàng)造一個全新的世界?!?/p>
“什么?這個人已經出現了嗎?”梅保久愉快地問道。
“應該已經出現了?!痹棺有α诵?,“我跟蹤這件事這么久,還是沒有結束,請!
“也是,一切聽天由命吧?!泵繁>孟肓讼?,笑著說道,“所有強行改變,都會造成更多問題,也許還是順其自然的好。”
“好一個順其自然?!痹棺有χf道,“梅老自己好像并沒有做到順其自然?!?/p>
“是啊,順其自然太難了,即使我們家人已經離開了很久很久,我也無法接受他們不見了的情況。”梅保久嘆息著說道,“我現在終于明白他們?yōu)槭裁礊蹉筱蟮赝荣惓隹谂芰耍词箮缀鯖]有出來的希望,他們也要去確定是不是當真沒有希望。”
“如此看來,你現在已經越來越懂為什么我不敢過分強調這些事了?!痹棺有χ^續(xù)說道,“也許,這個世界上真正能夠讓我們篤定的事情,只有我們自己每一個當下的選擇咯?!?/p>
“袁老說的是?!泵繁>脟@息著,點點頭。
比賽出口,已經出來了四個人。每出來一個人,他們就交出了一枚逐鹿勛章。
“怎么都是交出一枚逐鹿勛章?難道他們都沒有遇到妖獸,沒有獵殺妖獸?”有人質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