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日鼠被招呼出去了,室讓他過去,是為了將前來投靠他們的修行者進(jìn)行一次逐鹿勛章的檢查。
等到虛日鼠過去的時候,申請加入他們的人,已經(jīng)完成了并登記信息。很快,虛日鼠便再次找出了五枚逐鹿勛章,和此前的逐鹿勛章一樣,要么是懷僥幸心理,希望不會被查出來,要么是壓根不知道自己手里有逐鹿勛章。
室看了看虛日鼠:“咱們進(jìn)行下一步?”
虛日鼠笑了笑:“別急,這些人確實沒有逐鹿勛章了,但之前的人里面,又有人有逐鹿勛章了?!?/p>
“怎么可能?”室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虛日鼠。
“你讓他們自己交吧,他們不交,我再拎出來?!碧撊帐笮χf道。
“好?!笔野凑仗撊帐蟮恼f辭,說了一遍。沒有人動。
虛日鼠笑著說道:“看來需要我出手了。”虛日鼠笑著騰空,從人群中揪出了一個人來。這個人臉上胡子拉碴地,看起來很頹廢,也很虛弱。
“你是?”室很納悶地看著這個人。
“我……”那人聲音沙啞,想要說什么,又似乎說不出來。
“算了,不管你是誰了?!笔倚α诵?,“你身上的逐鹿勛章,沒收了。”
“他身上的逐鹿勛章可不少。”虛日鼠笑著說道。
“不少?”室笑了,“看來他還挺有狗屎運(yùn)的?!?/p>
“應(yīng)該不是狗屎運(yùn)這么簡單?!碧撊帐髲倪@人身上拿出了二十七枚逐鹿勛章,“他的身份很可疑,需要重點調(diào)查?!?/p>
“將他帶去玄武那里,看玄武想怎么檢驗他?!笔曳愿赖馈?/p>
“其他人呢?”虛日鼠問道。
“等玄武來給他們改變服裝顏色。”室笑著說道。
很快,這人便被帶去了玄武那里。玄武看著這人,感覺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他是?”玄武看著室,問道。
“他的身上有二十七枚逐鹿勛章,很值得懷疑?!笔蚁肓讼?,說道,“現(xiàn)在還無法確定他的身份,你看怎么辦?”
“讓他去池里洗洗。”玄武笑嘻嘻地說道。
室正在納悶,附近沒有池子,該如何辦?就看玄武直接抓起了這人,將他塞進(jìn)了龍象試練塔中。室恍然大悟。
“咦,又來了一個?”墨干寧很震驚,“怎么這么多被塞進(jìn)來的?”
“他怎么來了?”戴藤有些震驚地看著眼前這人。
“他是誰?”墨干寧看著戴藤,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