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繼續(xù)沉默。
“宗主,我想,如果是鹿泉宗的事,我一定會盡力而為。只是,您這么說,我也不知道我能幫上什么忙啊。”玄武說道。
“雷格德吐血而亡,呂福莫名其妙死去,這兩件事一定有某種我們所不知道的關聯(lián)。”呂達冀說道,“現(xiàn)在,我已被很多人認為是殺害他們二人的元兇。我百口莫辯,但也不方便參與到問題的調(diào)查中。所以,我想,這件事,我不參與,交由玄武來調(diào)查。我們所有人配合玄武的調(diào)查,不知道這樣做,長老們是否同意?!?/p>
“這有些為難玄武了。”武添一想了想,還是很嚴肅地說道,“這件事,別說玄武只是一個六歲的小娃娃,就是我們?nèi)ゲ椋参幢啬懿槌鲱^緒來。而且,雷格德死了,呂福也死了,這說明這件事的調(diào)查危險極大。讓玄武去調(diào)查,無異于將玄武當成了一個隨時被暗箭射殺的箭靶子。呂宗主,恕我直言,如果您真要將這件事交給玄武,恐怕又將有人說您是借刀sharen了。”
“確實,呂宗主,這件事還是從長計議吧。”邊誠永用天衍術稍微進行了一下推演,“這一次,鹿泉宗確實遇到了百年難遇的危險。而且,玄武現(xiàn)在已不知道為什么陷入了兇險中。從我現(xiàn)在所能觀察到的情況來看,玄武已經(jīng)兇多吉少了。”
“這么兇險?那這一次鹿泉宗的危險,咱們該如何是好?”呂達冀當然知道這些問題,他挑開,就是希望所有人能一起出主意,而不是將壓力全部集中在他一個人這里。
鹿泉宗內(nèi)部平時有小的利益團體,呂達冀不會插手干預,但這一次,鹿泉宗有難,呂達冀很希望所有人能齊心協(xié)力。
理想是豐滿的,現(xiàn)實是殘酷的。即使呂達冀寄希望于他們都是修仙的人,修仙的人應該比普通百姓境界略高才對,但這次所面對的是不知道哪里的敵人,甚至可能是自己內(nèi)部的什么人在有組織地謀奪什么,誰也不想當這出頭鳥、活靶子。
“宗主,您是說,這一次有人想要對鹿泉宗不利,已經(jīng)對護衛(wèi)隊的兩位隊長動手了,而現(xiàn)在對方還在暗處,還不知道是誰在做什么,還不知道他們做這些是什么目的?所以,現(xiàn)在需要有人當活靶子,對嗎?”玄武問。
“剛才武長老的提醒,讓我確實汗顏。我剛才確實是想得太簡單了,不能讓你去當這種活靶子。”呂達冀說,“所以,我剛才的提議,不要當回事?!?/p>
“不,我覺得,我來當這個活靶子,最合適?!毙湔f道,“我沒有經(jīng)驗,不知道怎樣去做是合適的。但是,只要所有人以為是我在處理,就可能會掉以輕心。如果他們掉以輕心,就會露出破綻來,一旦露出破綻,我們就能知道到底是誰在搞小動作,也就能知道該怎樣去化解鹿泉宗的危機了?!?/p>
“玄武這么說,倒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胡曾想了想,“這樣,我給玄武專門設一個結界,盡量保護玄武的安全?!闭f著,他當真動手,拿出了一塊極品靈石,催動極品靈石,將一個制作得極為周密的結界罩到了玄武的頭上。
“從現(xiàn)在開始,這個結界將保護你一年。能不能完全保護你的安全,我也不敢保證,但我保證是我現(xiàn)在能做到的極致?!焙f。
“謝謝胡長老?!毙涓屑さ卣f,“那我這個小靶子就先出去了?!?/p>
所有的長老看著玄武走出去,那一刻,他們好像咀嚼出了一種悲壯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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