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伯濡感激地看了玄武一眼,對玄武臨危不懼和觀察入微很是贊賞。
“這是您弟弟唐仲濡先生離開的時候給我的劍,我一直沒有用?!毙湔f,“它應(yīng)該是您鍛造的,您對它應(yīng)該很熟悉才對?!?/p>
“是的?!碧撇χ刂攸c了點頭。“不過,這柄劍好像不是我以前鍛造的那個品階了?!?/p>
“是嗎?我不知道。”玄武想了想,“也許是神仙閑著無聊,幫著重新鍛造了一下?”
玄武腦海中的“神仙”,自然是魯班。
只是,玄武不知道,這壓根就不是魯班無聊,只是福星釋靈石所釋放的靈力,在幫助這柄劍慢慢淬煉、凈化。
“我此前將這柄劍鍛造好,送給弟弟的時候,給它取了一個名字,友賢。”唐伯濡笑著說,“現(xiàn)在,沒有想到,我竟然有和友賢一起對敵的時候?!?/p>
“仙劍友賢出!”隨著唐伯濡的一聲呼喚,在玄武的手中平平無奇的一柄劍,瞬間璀璨奪目。
它仿佛聽懂了唐伯濡的召喚,立于唐伯濡的身前,猶如一位出生入死的戰(zhàn)友。
“看來,今天咱們不一定能得到便宜,撤吧?!笔嫠Ρ讨裾f道。
碧竹看了看局勢,凝重地點了點頭。
兩人不再說話,向后撤退。
桃夭夭見事不偕,立即逃之夭夭。本來,她想來一出螳螂捕蟬黃雀在后,沒有想到,玄武不僅沒有害怕逃走,反倒站在了唐伯濡的身側(cè),還將自己的寶劍交給了唐伯濡。
這孩子,果然不是一般的心性!
桃夭夭恨恨地遠(yuǎn)離。
唐伯濡長長舒了一口氣:“玄武,我看你以后還是不要隨便外出的好?!?/p>
“這件事必須做?!毙浜軋?zhí)拗地說,“神仙說了,這事關(guān)系到鹿泉宗的安危?!?/p>
“什么事?”唐伯濡問。
“我必須帶著他,將整個鹿泉宗外面所有的地方跑一遍?!毙鋸那そ缋镌俅巫コ隽似压ⅰ?/p>
這次,蒲公英有些害怕,不想出來。
但是,由不得蒲公英不愿意,何首烏和人參一人一側(cè),將蒲公英送到了玄武的手里。
“快,玄武都說了,需要你的幫助,你不幫他,誰幫他?!”魯班在旁邊灌迷魂湯。
“玄武身邊那位,我害怕。”蒲公英掙扎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