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趙朗和高克打賭的時候,玄武的屋子里多了一個人。他很認真地看著玄武:“我觀察了,現(xiàn)在只有你能幫我?!?/p>
“為什么只有我能幫你?”玄武看著眼前的陌生人,“你是誰?”
“我叫魯班,是天庭里的神仙,因為不喜歡將作坊里的枯燥生活,決定回到太皇黃曾天來生活?!濒敯嗪苷J真地回應,“現(xiàn)在,我需要躲過天庭的追蹤,才能實現(xiàn)自由。所以,我想請你幫我。”
“你憑什么覺得我能幫你?”玄武很納悶。
“因為你有特殊的結(jié)界通道?!濒敯嗪苷J真地說。“我聽廣寒宮里的吳剛說了,南極仙翁找壽桃的時候,竟然找不到壽桃的來歷,而鹿泉宗里竟然有八個人吃了壽桃。我當時就在想,到底是什么,讓南極仙翁這個有神算子之稱的神仙也陷入了困局?后來我想明白了,一定是在鹿泉宗里有一個結(jié)界,這個結(jié)界可能很多人根本不知道它的存在?!?/p>
“既然南極仙翁都不知道,你為什么知道?”玄武警惕地追問。
“因為我觀察了你一些時間,發(fā)現(xiàn)你一會出現(xiàn)在我的感知里,一會又消失了。能躲過我的感知,說明你當時去了其他的地方,一個玉皇大帝都無法感知到的地方?!濒敯嗪苷J真地回應?!八?,我知道,只有你能幫我。而且,追我的人,應該馬上就要到了。你再不幫我,我就要被他們抓回天庭了?!?/p>
“嗯……”玄武有些猶豫。
“快,快,再不走,我就要被抓了?!濒敯嘀绷恕?/p>
“好,閉眼,咱們進去。”玄武果斷地說。他知道,南極仙翁他們的速度很快,容不得猶豫。
很快,玄武便將閉著眼睛的魯班拉進了乾坤戒里。魯班的配合,讓玄武莫名相信了他。
就在他們進入乾坤戒里不到一秒鐘,趙朗拉著高克落到了玄武他們剛剛站立的地方。
“奇怪,明明剛才感覺他在這里,為什么一眨眼工夫,他就不在了呢?”趙朗愣了愣神。
“誰?”高克問。
“魯班?!壁w朗嚴肅地說,“咱們不是奉玉皇大帝的命令下來請魯班回去的嗎?你忘記了?”
“我怎么會忘記這事?”高克立即笑著回答,“咱們不是剛剛來嗎?我還想著游山玩水一段時間再找魯班呢,反正魯班就是有三頭六臂,也逃不出我們的手掌心啊?!?/p>
“可,這次有些邪門。”趙朗說,“我之前能感知他就在鹿泉宗附近,但我們遠離鹿泉宗之后,我感知到他進了鹿泉宗。但我拉著你回到鹿泉宗的時候,可是很迅速的,沒有給他逃離的時間,他卻憑空消失了?!?/p>
“魯班不見了?”高克緊張了。論追蹤能力,他知道,趙朗如果要排還未完,請后面精彩內(nèi)容!
看著玄武輕松走出乾坤戒,魯班也想跟上去。
“別費力氣了,不是玄武帶你,你出不去的。”姜子牙笑著說,“而且,你現(xiàn)在出去,不是等著被抓?”
“那怎么辦?”魯班攤攤手,問。
“休息休息,等休息好了,想做啥就做啥,不想做啥,就暫時啥都不做。”姜子牙笑著說,“我估計你們都忙著累著,很長時間沒有休息過了,也該休息休息再說?!?/p>
說完,姜子牙指了指旁邊一個看起來很不怎樣的小床:“那是我的床,你不介意,就去睡吧。”
魯班聽姜子牙說得真切,也不客氣,直接躺下,開始休息。
他這一睡,愣是睡了一個月也沒有醒轉(zhuǎn),完全沒有感受到玄武和姜子牙兩人陸陸續(xù)續(xù)搬各種各樣的東西,一會將一大筐土搬進來,一會將一瓶中品培元丹送出去,一會又將一批廢丹搬進來。
姜子牙和玄武忙得不亦樂乎。這個月,因為中品培元丹的需求量激增,整個鹿泉宗的煉丹師幾乎將所有的時間和精力全部用來煉制培元丹,培元丹的廢丹產(chǎn)生的量也比平時多了不少。
梅保久沒有食言,依舊是從廢丹中選出所有的意外遺落進廢丹里的下品丹藥,將廢丹一股腦塞給了玄武。不過,這一次,玄武雇了幾個人,每人一顆中品培元丹,請他們幫忙將廢丹挑進了他的房間里。
至于梅保久,他一點都不驚訝玄武的舉動。畢竟,玄武從頭至尾,一直在給他奇跡。他只需要確保自己能如愿買到上品培元丹就好。不過,梅保久還是有一個困惑,他很想請玄武給他解釋,為什么他用了十顆上品培元丹,依舊沒有突破到筑基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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