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保久的身體越來越暢快,他從來沒有感受到過如此暢快。
在他的身體里,一大團真氣不斷在匯聚,不斷在向著他的下丹田沖刷。
而他的下丹田里,丹母不斷在增大,很快就又增大了,有些像剛剛長起來的櫻桃,比剛才像桃核的時候更飽滿了。
短短一段時間里,他的身體發(fā)生了巨大的變化。很清晰的,梅保久的皮膚中滲出了一層黑色的污穢,這些污穢仿佛是梅保久以前各處經(jīng)絡(luò)中的阻塞物?,F(xiàn)在,隨著真氣的灌注,那些污穢逐一排出,讓梅保久從未有過的舒適。
“原來,扎馬步有這好處!”梅保久心里想著。他開始懊悔,懊悔自己太小看自己宗門的奠基功夫了。
心里想著,更加認真地專注于扎馬步的事情。
“噗!”“噗!”隨著又兩處聲音響起,玄武的臉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不能怪他驚訝,因為,這時候,屋子外面的人,但凡能夠看到屋內(nèi)動靜的,都被梅保久搞出來的動靜調(diào)轉(zhuǎn)了注意力。
“看,金花!金花已現(xiàn)!”一個聲音高呼。
“不止,不止,玉花,玉華也出現(xiàn)了!”另一個聲音大叫。
“金玉雙花出現(xiàn),這是誰?!誰能在筑基階段煉成這種本事?!”這可是大圓滿的征兆呢!
梅保久沒有精力顧及這些,因為他正全力跟隨氣息的流轉(zhuǎn)。是的,不是他在運轉(zhuǎn)真氣,而是真氣在帶著他反復(fù)運轉(zhuǎn)于小周天,他應(yīng)接不暇。
這不能怪他。畢竟,他可是一次煉化了十顆上品培元丹呢。上品培元丹不是所有人都能擁有的,而偏偏他心里著急,在得到十顆上品培元丹之后,便開始煉化。他全然沒有注意到,因為他的各個穴位未通,以至于這些培元丹的藥效被強行灌輸在了一些經(jīng)脈的段落中,未能有效轉(zhuǎn)入丹田,未被丹母吸收。而現(xiàn)在,隨著真氣的不斷沖刷,各個穴位逐一打開,梅保久的身體也出現(xiàn)了巨大的變化。
原本精神不濟的狀態(tài)一掃而空,梅保久仿佛突然之間年輕了二十歲。
“太好了!”玄武歡呼,他知道,梅保久肯定能突破了。
“好什么好?!怎么又是你這小鬼?”南極仙翁又一次闖了進來。這是他節(jié)后面還有哦,請,后面更精彩!
這些服用了中品聚氣丹的,往往在領(lǐng)悟的過程中,真氣走動更清晰,突破也來得更快,更好。
有人這么做,久了,大家就心照不宣地開始了更多聚氣丹和培元丹的換取。
尤其是,到了后期,很多筑基期的修士發(fā)現(xiàn),在《天仙正理》的引導(dǎo)下,服用培元丹訓(xùn)練,丹母的凝結(jié)速度遠遠快于在洞府里修煉,于是,越來越多的修士也愿意按照玄武的要求,挖土過來換培元丹,并服下培元丹來實現(xiàn)境界的更快提升。
不僅鹿泉宗的修士如此辦,久而久之,遠近各個宗派里修仙追求比較熱切的,以及附近的很多散修,都跟進了這神一般的操作。他們一開始以為玄武一定會加價甚至拒絕他們?nèi)绱宿k,沒有想到,玄武壓根不看他們穿著什么衣服,一視同仁。
倒是雷格德他們生財有道,在鹿泉宗進門處收起了“門票”。當(dāng)然,這種“門票”受到了鹿泉宗的整體監(jiān)管。其中的一半被鹿泉宗收為公用。
雷格德心里有些不平衡,憑什么讓他去收門票,而玄武卻可以將那些本來可以充公的中品培元丹換了土?呂達冀則只笑著告訴他:“你管人家玄武干嘛?沒有玄武吸引那么多人愿意繼續(xù)用《天仙正理》,你能收得到門票?!”
這當(dāng)然是外話了。
趙朗當(dāng)然不知道,他只是不想讓鹿泉宗宣傳自己如何如何幫到了鹿泉宗,以免三十六洞天七十二福地其他宗派也來找他。不曾想,玄武的一個無心之舉和梅保久的一個更加屬于沒有什么想法的動作,竟然讓梅保久短短一個月就有了增長120年壽命的福氣。梅保久這個名字,可算是取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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