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上仙……”看著后羿突然向外圍走去,已經(jīng)意識到不那么對勁的刁英華趕緊上去,試圖賠罪。
“不用管他,他很快就會回來了。”嫦娥笑了笑。
“哦?!钡笥⑷A不敢跟上去,和其他人一樣,只是靜靜地看著。
孫得貴眉頭深鎖,他看著后羿,不知道兩個加起來超過萬年的人,怎么可能看得上他這個百歲的人?!
他隱隱有一種陰謀籠罩的感覺。
這不能怪孫得貴,包括這一次云蘿的婚姻,竟然被攪到鹿泉宗的比武臺,孫得貴也覺得極為不正常。
他緊緊盯著后羿的同時,忍不住瞥了一眼雷起鴻。
雷起鴻此時也正將目光瞟向雷原。
雷原聳聳肩,表示后羿和嫦娥這倆不速之客,不是她所料想的。
看到雷原聳肩,雷起鴻眉頭也皺了起來。
他也感覺到了巨大的壓迫感,這可不僅是曾外孫女的婚事問題,還因為雷原的任性決定,已將他和鹿泉宗放在了火盆上烤。
可是,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他雷起鴻完全不知情,現(xiàn)在也只能走步一看一步了。
看臺附近陣容最大的還是柳家,他們幾乎是傾全家之力而來,表達著誓不娶到云蘿不罷休的態(tài)度。
這種態(tài)度表達讓沒有來到現(xiàn)場的呂達冀很不愉快,冷冷地說:“他們還不如說他們這次就是一種宣威,誓不將鹿泉宗的實權(quán)掌握在手不罷休呢?!?/p>
不過,呂達冀再怎么不愉快,他也只能是悄悄隱忍,靜觀其變。
此刻他已知道演武場出現(xiàn)了一些異動,但他還沒有徹底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多事之秋啊?!蔽涮硪煌瑯記]有到現(xiàn)場,他選擇和梅保久兩人下棋。
“武老,還沒有到秋天呢?!泵繁>么蛉さ?,“我印象中,怎么也得玄武生日前后才轉(zhuǎn)入秋天?!?/p>
“你怎么這么輕松?”武添一有些不高興,“難道你一點都不擔(dān)心玄武?”
“擔(dān)心他干嘛?他才多大?六歲多!”梅保久笑著說,“你見過哪個六歲多的娃娃已兩次經(jīng)受生死磨難,每次都逢兇化吉?”
“也是啊,玄武每次都逢兇化吉了呢。你說,那雷原小丫頭是不是在賭玄武的運氣,希望玄武的運氣能保護得了云蘿那個小姑娘?”武添一想了想,問。
“難說。女人心,海底針,誰也不會知道,雷原她到底在想什么。”梅保久說,“反正,我看不透她,從她還是玄武那么大的小娃娃時,我就看不透她?!?/p>
“我倒聽說了一件事,在此之前,雷原小丫頭來找過云蘿,沒有去找雷起鴻,卻去找了玄武一趟,只聊了幾句就出來了,誰也不知道他們說了什么?!蔽涮硪徽f。
“確定?”梅保久笑著,“那看來雷原一定不是任性而為了?!?/p>
“走這!”武添一看了很久棋盤,下定棋子,“那咱們就好好看戲,看看到底雷原押寶在這個六歲半的小娃娃身上,壓得準(zhǔn)不準(zhǔ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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