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和青龍聊著天,感慨德位相配的問題時,朱雀已經(jīng)在和田步搖一起安頓武家原來的莊園和田地,并等著伊耆完成對苦海水的吸收。
“步搖姐姐,我想問你,你是不是有一個小侄女,大概十二三歲?”朱雀問道。
“是的。”田步搖激動地問道,“你見過她?”
“今天我見了她?!敝烊刚f道,“在玄武那里見到了她?!?/p>
“玄武那里?她不是早已被玄武他們送走了嗎?”田步搖很納悶地問道。
“是的,這次她是聽說你和伊耆哥哥走到了一起,想要來問問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敝烊刚f道,“不過,你那個侄女好像有什么顧慮,不能直接來問你,就委托我來問問你?!?/p>
“顧慮?”聽到這句話,田步搖內(nèi)心一動,確實,田扶搖和鳳金蘭曾經(jīng)當(dāng)著田步搖的面,讓田鳳和一定要聽玄武的話,遠(yuǎn)離鳳麟洲?,F(xiàn)在,田鳳和大約是有著這一層顧慮,竟然不敢公開在鳳麟洲露面,而是拜托玄武身邊最親近的人來幫忙問相關(guān)情況。
不過,田步搖的疑慮還是比較重的。因此,她并沒有徹底放松,而是進(jìn)一步向朱雀咨詢了一些情況,在最終確定朱雀當(dāng)真在當(dāng)天見到了田鳳和之后,她才輕輕說道:“在這個世界上,很多人對待女人的態(tài)度,并不是和男人對等的?!?/p>
“不是啊,伊耆和玄武,對我很好,一直對我一視同仁。”朱雀有些不解。
“對,伊耆和玄武,是這個世界上比較少有的例外?!碧锊綋u笑了笑,“尤其是伊耆,自己的能力強(qiáng),卻還能用男女平等的方式對待女性,著實不容易做到?!?/p>
“所以,步搖姐姐你的意思是,你喜歡伊耆哥哥,不是因為他的身份地位,而是他對待你的態(tài)度?”朱雀愣了愣神,“可為什么,我就對伊耆哥哥沒有這種感覺呢?”
“你?”田步搖笑了笑,“也許你和伊耆的緣分,是兄妹緣分,而不是夫妻緣分吧?”
“嗯,也許是這樣?!敝烊感α诵?,“也許,我的緣分也早已注定,只是我自己不知道罷了?!?/p>
“如果鳳和問起來,你就告訴她,找男人,最重要的是兩點,一點是男人是不是對等看待女人,沒有結(jié)束,請!
“是挺奇怪的?!敝烊搞读算渡?,“這百姓的吃穿用度,與七色花拍賣超過一個億能夠什么聯(lián)系嗎?”
“你看不出來吧?”田步搖笑著說道,“我問你,你平時買的靈火如果只需要一塊下品靈石,突然之間有靈火出現(xiàn),有人花二十塊下品靈石買。你說,以后你買靈火的時候,需要十塊下品靈石,你會覺得貴得離譜嗎?”
“嗯,如果沒有二十塊下品靈石買的消息傳出,我會覺得很貴?!敝烊赶肓讼?,“可是,確實如步搖姐姐所言,當(dāng)有人花了二十塊下品靈石買了靈火之后,我會覺得花十塊錢買好像也是值得的?!?/p>
“這就是七色花拍出八千萬高價之后,這里的七色花每一朵都超過了一億的高價的原因,也是這里更多的藥材和丹藥拍出極高價錢的原因?!碧锊綋u嘆了一口氣,“水漲船高,人們心理上接受的價錢越來越高,就連普通百姓的生活成本也在無意識的情況下出現(xiàn)了大幅度提升?!?/p>
“不僅如此,你們也許沒有注意到,但我在弩支拍賣行中,已經(jīng)留意到,鳳麟洲上前幾個月麇集了大量不明來歷的高能量人群。”田步搖嘆了嘆氣,“盡管我不知道他們到底是從哪里來的,但我能看到,他們的能量遠(yuǎn)遠(yuǎn)超出了我們鳳麟洲能夠管理的范疇。我哥前些天告訴我,鳳金隅竟然要他滅殺包括你和玄武在內(nèi)的無石子鋪三位老板。我哥萬幸沒有按鳳金隅的要求行事,否則,不僅我們田家覆滅了,恐怕連這個鳳麟洲也會覆滅?!?/p>
“步搖姐姐,你是不是有些危言聳聽了呀?”朱雀有些驚訝,“我們像那種有危險的人嗎?”
“你們確實不是?!碧锊綋u尷尬地笑了笑,“但是,我猜鳳金隅想做的事情,只是眼饞你們手里擁有的資源了?!?/p>
“你是說他想吞了我們?”朱雀愣了愣神,“他不是管理者嗎?”
“是的,他是管理者,但他有時候也做一點混賬事。畢竟,管理一個洲需要,往往需要大量的費用,各種支出。一旦經(jīng)營出現(xiàn)任何問題,他當(dāng)然要想辦法解決問題?!碧锊綋u嘆了一口氣,“有些人,一輩子照顧一個家庭都艱難。而鳳金隅需要顧全的是整個鳳麟洲所有的人和事??上?,他鳳金隅能力不夠,所以,他在出現(xiàn)危機(jī)的時候,會做一些混賬事。”
“我明白了。”朱雀笑了笑,“步搖姐姐不用再說,我大概明白了?!?/p>
“所以,人如果沒有足夠的能力,最好不要扛起那么大的責(zé)任。我現(xiàn)在對我哥也充滿了憂慮?!碧锊綋u微微蹙眉,“鳳麟洲也許只有像你伊耆哥哥那樣的人能夠做到云淡風(fēng)輕解決好所有的事情?!?/p>
“奇怪,你怎么會對伊耆哥哥這么有信心?”朱雀笑著問道,“情人眼里出西施?”
“才不是呢?!碧锊綋u笑了笑,“你沒有發(fā)現(xiàn),最近鳳麟洲的物價又慢慢回落到了普通老百姓能夠接受的情況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