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前所預(yù)料的那樣,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里,虛日鼠幾乎每個時辰需要前往隊伍最前方去測算尋找范圍內(nèi)的逐鹿勛章數(shù)量,然后到后面去檢查新進來的人員到底有沒有隱藏逐鹿勛章,最后需要和一些統(tǒng)計者完成對隊伍各種人數(shù)的統(tǒng)計,忙得不亦樂乎。
越來越多的人意識到了一個問題:那些非常厲害的妖怪,當真好像是在刻意回避這支紫色的隊伍。
正因為如此,越來越多人為了活下去,想方設(shè)法向這支隊伍靠近。
桃夭夭他們也發(fā)現(xiàn)了問題,干脆就在這支隊伍的周邊攔截,每天都收獲滿滿。
一些機警的修仙者發(fā)現(xiàn)了端倪,悄然獨自向著初賽出口的方向挪動。這種冒險的人并不少見,他們中有的是已經(jīng)找到了逐鹿勛章的,有的是希望在出口附近打劫其他修仙者,拿到逐鹿勛章的。
于是,陸陸續(xù)續(xù)的,每天也有個外出的。無論誰走出比賽現(xiàn)場,幾乎都是交出一枚逐鹿勛章,間或有交出枚獸丹的。問他們?yōu)槭裁磿@樣,他們都是相同的話:“保命要緊?!?/p>
“也不知道現(xiàn)在里面還有多少人活著?”每天,外面都有人聽著里面的血腥,說著這樣的感慨。
袁瞎子每天都很淡定地坐著,笑容越來越多。
“袁老,看你的心情很不錯呢。”梅保久每天看到袁瞎子,都忍不住感慨。
“當然了,當然了,一切如我所愿啊?!痹棺用刻於夹χf道,“很顯然,現(xiàn)在這群孩子們已經(jīng)掌握好節(jié)奏了?!?/p>
“這是不是意味著,鹿泉宗里的比賽,將會有比較好的結(jié)局了?”梅保久很開心地問道。
“是的,是的?!痹棺雍荛_心地說,“這群孩子,果然不負眾望。”
玄武他們的隊伍越來越大了,他們的前進速度卻并沒有加快。因為,隨著桃夭夭他們在紫色大方陣外圍截殺試圖逃進紫色大方陣中的修行者,越來越多的血腥出現(xiàn)在紫色大方陣周圍,吸引了越來越多的妖獸前來。
“看來,我們需要重新設(shè)計方案了。”室原本以為依靠此前的方案,就可以完成所有的事情,帶著大部隊安全走出去。但是,幾天時間下來,他們的人數(shù)確實激增迅猛,很快便增長到了三萬三千六百二十八人的規(guī)模,但三萬余人之中,只有一萬五千多人是完全不受傷的狀態(tài)。
“原地安營扎寨。”室想了想,“所有人整頓一番。除了巡邏的之外,其他人都盡量養(yǎng)精蓄銳,恢復(fù)生氣。”
“難道我們就這么被動著?”危月燕有些不高興。
“不,我們不能這么被動?!迸硫鹦χf道,“我們應(yīng)該稍微調(diào)整調(diào)整,對他們各個擊破?!?/p>
“怎么各個擊破?”室有些期待地看著女土蝠。
“虛日鼠,你對十大護法比較熟悉,你來說說,現(xiàn)在,我們這個大部隊之外,到底是什么情況?”室看著虛日鼠,問道。
“我們這次罪惡谷來的是十大護法,每個的水平都在你們的金丹期水平,甚至更高?!碧撊帐笙肓讼耄艾F(xiàn)在,戴藤、熊山、碧竹、竇豌兒和我已經(jīng)不足為慮,剩下的還有五個在外面。剩下的五個中,米榮欣受傷應(yīng)未痊愈,是最弱的總共才一千枚啊。”危月燕笑了笑,“除了那些主動上交的,也就只需要給百個人逐鹿勛章。這些人,給誰不給誰,總要有理由啊。”
“你說得對,這些人自愿報名加入,加入的人隨時將面臨著死亡的威脅,卻也解除了其他人比較大的威脅……”室點點頭。
“讓紫月參與。”玄武笑嘻嘻地拿著一個紫葫蘆,遞給室,“紫月很好?!?/p>
“好?!笔颐靼琢?。玄武這是想要讓室來安排,讓對方出其不意地被擒。但其他人并不明白玄武的意思,覺得玄武又在小孩子心性,覺得室不過就是鑒于他自己是玄武的弟子,不得不委曲求全,虛與委蛇。畢竟,擒拿戴藤,只有室參與了。擒拿竇豌兒,也是紫月和小盤兩個器靈在行動。紫月和小盤在乾坤戒中相識相知,自然不是其他人所能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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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為如此,玄武也好,室也好,他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其他人并不知道玄武到底在說什么。
“紫月呢?”危月燕看著玄武,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