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馳嘆了口氣,一臉的“為你著想”。
“阿姨,您看,我跟安安也到談婚論嫁的年紀了。我呢,也想給她一個風風光光的婚禮,讓她過上好日子?!?/p>
“可您也知道,我家里這情況……我這不也是沒辦法,才想請您幫襯一把嗎?”
他頓了頓。
“那五百萬,您就當是投資我了。等我將來事業(yè)有成,一定十倍、百倍地還給您?!?/p>
畫的一手好餅,可惜我一個字都不信。
“如果我不給呢?”
蔣馳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眼神里閃過陰狠。
“阿姨,安安很愛我。您要是逼得太緊,我怕她會做出什么傻事來?!?/p>
“到時候,您可別后悔?!?/p>
他算準了,喬安安就是我的軟肋。
他把我拉到一邊,假惺惺地說要讓安安跟我單獨談談。
喬安安走到我面前,拉著我的袖子,眼淚汪汪地開始求我。
“媽,求求你了,你就幫幫我們吧?!?/p>
“蔣馳他真的很有才華,他只是缺一個機會。等我們有了錢,開了公司,一切都會好起來的?!?/p>
“到時候,我讓他給您買大別墅,買跑車,好好孝敬您?!?/p>
她已經(jīng)被徹底洗腦了。
看著她那張被愛情沖昏了頭的臉,我只覺得一陣無力。
我生的女兒,我養(yǎng)的女兒,怎么就成了一個沒有思想的提線木偶?
我一句話沒說,轉身就走。
喬安安在我身后哭喊:“媽!你去哪兒?你別走??!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但這次,我沒有回頭。
5
回到市里,我把自己關在酒店房間里,一夜無眠。
手機上,是喬安安和蔣馳輪番轟炸的信息。
喬安安的,是哭哭啼啼的哀求和指責。
“媽,你怎么能這么狠心?我是你親女兒??!”
“你是不是就見不得我好?非要拆散我們才甘心?”
蔣馳的,則是軟硬兼施的威脅。
“阿姨,您再考慮考慮,別傷了我們兩家的和氣?!?/p>
“安安已經(jīng)一天沒吃飯了,您真忍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