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職業(yè)騙子。
從上大學(xué)開始,他就專門物色那些家境優(yōu)渥、性格單純的女孩下手。
喬安安不是第一個,也不是唯一一個。
報告里附了好幾張照片,是蔣馳和不同女孩的親密合影。
其中一個女孩,我有點印象,是喬安安的大學(xué)同學(xué),叫小雅,也是個富家女。
更讓我震驚的是,偵探發(fā)現(xiàn)蔣馳背后可能有一個團伙。
他們有專門的“導(dǎo)師”,教授如何對女孩進行精神控制和情感勒索,也就是所謂的pua。
他們把這些女孩當(dāng)成獵物,榨干她們身上最后一分錢后,就立刻抽身,尋找下一個目標(biāo)。
我看著報告,后背一陣發(fā)涼。
7
我撥通了喬安安的電話。
響了很久,她才接起來,聲音里帶著哭腔和怨氣。
“媽,你還知道給我打電話?你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了?”
我壓下心中的厭惡,放緩了語氣,讓自己聽起來疲憊又無奈。
“安安,媽想了很久。媽就你這么一個女兒,總不能真的不管你?!?/p>
電話那頭沉默了。
我繼續(xù)說:“五百萬現(xiàn)金,媽一時半會兒也拿不出來。但是,媽手里還有一套商鋪,在市中心,地段很好,比你那套公寓值錢多了,少說也值一千萬?!?/p>
我能清晰地聽到,電話那頭的呼吸聲瞬間變得急促起來。
“媽可以把這套商鋪過戶到你名下,就當(dāng)是給你的嫁妝了?!?/p>
“但是,媽有一個條件?!?/p>
“什么條件?”一個男人的聲音插了進來,是蔣馳。
他果然在旁邊聽著。
我心中冷笑,嘴上卻說得情真意切:“你必須回來,親自跟我辦過戶手續(xù)。而且,你要跟陸家那邊斷干凈,以后不許再回那個村子?!?/p>
是守著那個窮鄉(xiāng)僻壤的“愛情”,還是回來拿這價值千萬的商鋪。
傻子都知道選哪個。
電話那頭,蔣馳幾乎沒有絲毫猶豫,一口答應(yīng)下來。
“阿姨您放心!安安馬上就回去!我們聽您的,以后再也不跟老家那些窮親戚來往了!”
他的聲音里,充滿了諂媚和迫不及待的貪婪。
仿佛那千萬商鋪,已經(jīng)是他囊中之物。
掛了電話,我看著窗外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給他們定了三天后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