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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手,丟人現眼的東西。”
我奮力甩開他的手,手腕上的紅痕襯的皮膚慘白。
“陸白,你捏我的力氣,倒是比在家擰煤氣閥門的力氣大得多啊。”
這話像跟針一樣扎進了他心里。
他臉上血色褪去,踉蹌著后退,撞到了身后桌上的酒杯。
杯里的酒水應聲落地,沾濕了褲子,他渾然不覺。
被燙傷的女人蹦跳著尖叫,聲音凄厲。
“陸白,她們瘋了,你還不替我出氣!”
陸白捂著頭蹲下,聲音從指縫里漏出。
“別說了,都別說了?!?/p>
我一把扯過埋頭的男人。
“你讓我別說了?我每天提心吊膽關掉你擰開的閥門時,你可有想過孩子在肚子里缺氧踢的多厲害?”
婆婆滿臉不可置信,低著頭看向埋頭的兒子。
“小白?寧寧說的是真的?”
她有些慌亂,看兒子不答忙安撫我媽:“親家母,這都是氣話,寧寧就是……”
“我信!”
我媽突然開口,聲音不大,卻讓滿室的嘈雜瞬間安靜。
她從包里掏出個手機,點開了一段視頻。
那是陸白小心翼翼關閉閥門的身影。
甚至連他電話敷衍我小火沒事的錄音。
“這房子是我買給女兒的,自打我女兒有些患得患失,我就在家里安上了攝像頭。”
陸白臉色驟變,急著去搶奪我媽手里的東西。
我媽利索的躲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