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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后傍晚回家,一靠近大門就看見了陸白。
他蹲在別墅門口,懷里抱著保溫桶,眼下烏青,像是幾天沒睡了。
看到我,他局促地起身,保溫桶咣當(dāng)一聲掉在了地上。
里面的烏雞湯撒了一地。
“寧寧……”
他想來扶我,卻被我側(cè)身躲開。
“你怎么找到我的?”
“我查到你賣了房子,問的中介……”
我掏出鑰匙,只當(dāng)看不見他。
“我看看你,也看看孩子?!?/p>
他聲音顫抖得厲害。
“聽醫(yī)生說你之前受到了驚嚇,我找了認(rèn)識的中醫(yī),特意給你開了保胎的方子。謝謝你……沒打掉這個孩子。”
一陣惡心感襲來,我扶著門邊緩了幾口。
“不必,我還怕你下藥呢。離婚協(xié)議已經(jīng)生效,以后我們就是陌生人了。”
他抓著門框,骨節(jié)泛白。
“就算是我曾經(jīng)做錯過事,好歹我是孩子的爸爸?!?/p>
“從你愛上別人開始,你就不是了。”
我忽略他還在擋門的手,奮力摔上門。
他捂著手指在門外徘徊,眼里要滲出血來。
家里我媽和月嫂正在視頻,見我回來,掛斷了電話。
“我問了物業(yè),他在這蹲了你一下午,我叫保安趕走他幾次,和沒聽見似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