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利索的躲開。
她指著那女人,眼神冰冷。
“你是酒店的幫廚?我剛才叫服務(wù)員去查,這家魚館今天負責做河豚的廚師請了假,你是哪里來的幫廚?”
那女人被問的瑟縮了一下,直往陸白身后鉆。
“陸哥,我就說了,別帶她過來?!?/p>
我媽從包里掏出個孕檢報告。
“寧寧孕吐嚴重,三個月前你帶著個女人去吃日料,第二日又帶著寧寧去?”
陸白看著地上的紙張,眼里有了慌亂。
“寧寧,我只是……”
“別叫我,我害怕?!?/p>
我扶著肚子后退到我媽身后,滿眼絕望的看向陸白。
“陸白,你再說一次,這河豚到底藏了什么,你敢叫你媽嘗嘗么?”
他張了張嘴,沒說出一個字。
清蒸河豚還冒著熱氣,魚肉上翠綠的蔥花,十分誘人。
我卻覺得背脊發(fā)涼。
陸白的臉在光下泛著死灰,他看向婆婆,嘴唇哆嗦著沒說出話來。
婆婆在親戚面前失了面子,急的跳腳。
“楚寧,你在我陸家什么時候都是捧在手心里的,如今拿我個老婆子當槍使,那是我兒子,他能害你?”
“能不能,您試試不就知道了?!?/p>
婆婆盯著那盤河豚,下了極大的決心,終于伸出了筷子。
就在她剛要碰到魚肉時,陸白一把按住。
“媽!魚都涼了,再熱熱吧,萬一吃了鬧肚子呢?!?/p>
婆婆的手一哆嗦,筷子掉在了地上。
知子莫若母,兒子的行為她心里有數(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