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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六月,老公跑遍全城給我找了家魚館解饞。
他夾起河豚送到我嘴邊,語氣是慣常的溫柔:“這家?guī)煾凳炙嚥诲e,嘗嘗”。
我沒接,將筷子扔在骨碟上:“陸白,我們離婚吧?!?/p>
滿桌抽氣聲里,婆婆臉色很難看,“就因為我兒子給你夾了口魚吃,你就要離婚?”
陸白還維持著遞魚的姿勢,笑容僵在臉上:“寧寧,別鬧?!?/p>
我卻害怕地躲到了我媽身后。
這不是第一次,我懷疑陸白想要我死。
連續(xù)加了一個月班的老公終于有空回家。
我還沒來得及和他談談我們岌岌可危的婚姻,他就拉著我的手直奔本市最大的魚館,還叫來了我們各自的親戚。
剛一看到我的孕肚,陸白的大姐就湊上前來感慨。
“寧寧啊,是真好命,你看看陸白多體貼,不但給她找了魚館解饞,還順道把我們都帶上了?!?/p>
他大姐平日里最是寵愛這個弟弟,話里酸味就是說給我聽的。
包間很大,陸白進門就輕車熟路的幫我給桌椅消好了毒。
我收斂著脾氣,只坐在了他剛剛擦過的椅子旁邊。
他一愣,隨即賠笑起來。
“寧寧還氣我加班的事呢,我這不是想給寶寶多賺點奶粉錢么?”
見狀我媽懟了我一拳。
“我就是這么教你的,沒禮貌?!?/p>
看著一心希望我幸福的媽媽,我忍著苦楚沒有當場回懟。
為了化解尷尬,我媽主動的和婆婆談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