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陸家的人圍在一起竊竊私語,都徹底信了我得了焦慮癥的事實。
我急的額頭流汗,頻頻看向母親。
希望她沒有被陸白說服。
婆婆再次應(yīng)和起來。
“親家母,咱陸家確實比不得你楚家條件好,也許是照顧的不周,讓寧寧這么焦慮,你放心,我過后一定親自搬過去,照顧他們?!?/p>
我想要掙扎起身,陸白的手卻加大了手上的力氣,眼里帶著懇求。
“寧寧,別鬧了,好不好?咱們回家好好說,這會給我個面子。”
房間的大門打開,一個女生跟著服務(wù)員大搖大擺的走了進(jìn)來。
她面帶不屑的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桌上的河豚。
“就是你吧,疑神疑鬼的,不敢吃來什么魚館?!?/p>
陸白聽到那人的聲音猛地回頭看了一眼,便飛速的轉(zhuǎn)過了臉。
他眼神閃躲,不敢與我對視。
我看著那女子冷笑了一聲。
“請問你們魚館有給孕婦做河豚的先例么?”
“都是食客,我們哪管是不是孕婦?!?/p>
“既然如此,我聽說做河豚的廚師都可以為客人試菜,那請您幫我試菜吧。”
那女人滿臉不屑的諷刺我。
“你們沒吃過河豚就別來這丟人好不好,小家子氣。”
陸雨紅著臉辯解。
“誰沒吃過,就她矯情而已,我們放心,我們吃?!?/p>
我盯著廚師依舊不依不饒,放大音量。
“怎么,別人家的廚師都吃得,就您吃不得,還是你做了毒魚,心里有鬼。”
那女人被我問得一噎,隨即往桌上一拍,銀質(zhì)餐具撞出刺耳的響:“你算哪根蔥?也配審問我?”
她掀起廚師服袖口,露出手腕上塊和陸白同款的情侶表。
“這家魚館后廚我說了算,陸哥特意交代過,按最高規(guī)格給你備的河豚,倒是你,揣著個肚子就想拿捏人?”
我看著她手腕的表發(fā)愣,她卻拿起筷子夾起一塊魚往嘴里送。
“小人之心?!?/p>
陸白忙起身攔住,“不用?!?/p>
他的動作急迫,跑過去時,胳膊擦到了我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