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介的男人汗?jié)窳艘路?,也知道自己犯法,連聲道:”我們賠,一定賠。”
走出律所,我心情大好。
摸著肚子,耐心地安撫。
當(dāng)初我媽說不要孩子,只是為了叫陸白不再糾纏。
這一周,陸白的消息就沒斷過,每日
20
個電話,50
條消息地發(fā)著。
從”對不起”到”我錯了”,再到”求你見我一面……”
我愣是一個沒回。
這次我辦好了事,他再次打來電話,我接了起來。
“寧寧,房產(chǎn)贖回了,錢也到卡上了,你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
“機會?”
我上了來接我的邁巴赫:”陸白,錢是回來了,但你險些殺死的我要怎么賠?”
他沉默了半晌:”我在你家樓下了,帶了點孕婦奶粉和燕窩,我能不能見見你?就看一眼?!?/p>
他的聲音我只聽著都覺得刺耳,直接掛斷了電話。
車停在了一個高檔別墅門口。
這里離商場和最好的私立醫(yī)院都近。
曾經(jīng)媽媽給的舊房子讓我掛了牌,還在售賣。
每一寸沾著陸白氣息的地方都讓我覺得難受。
況且讓孩子感受那種陰影也不是我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