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國畫班的天才,
無數(shù)少女欽慕他的才華,
我也不例外。
求愛時,他送給我一幅氣勢恢宏的水墨畫,
倒過來竟發(fā)現(xiàn),那張畫是我的臉。
他說,“畫畫時,我滿腦子都是你,畫的無論是什么,也都會是你的模樣?!?/p>
可后來,他畫在紙上的人慢慢變成了文盛楠,
假借兄弟之名,明目張膽地將她放在我們中間。
或許,我是要去一趟,
不論是為了離婚協(xié)議,還是為了那段孽緣。在拘留所見到我,楚明舟既訝異又驚喜。
甚至有些激動,
“若初,你終于肯見我了?!?/p>
但當(dāng)看見我冷冰冰遞上的離婚協(xié)議時,
又止了笑容。
他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若初,我們不離婚好嗎,我說過會保護(hù)你一輩子。”
“楚明舟,你可以不要自我感動嗎?你口中的保護(hù),無非是你偏袒文盛楠的幌子,這樣的保護(hù),我根本不屑一顧?!?/p>
“若初,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現(xiàn)在對文盛楠只有恨和厭惡,我發(fā)誓,我以后會好好愛護(hù)你,永遠(yuǎn)只愛你一個!”
“所以,你承認(rèn),以前是喜歡文盛楠的。”
我無視楚明舟漸漸暗淡的眼眸,
將離婚協(xié)議向前又推了幾分,
“簽吧,你知道,即使你不簽,我也可以起訴離婚,你犯的罪那么多,我必勝訴?!?/p>
這也是,我給楚明舟最后留的一絲體面。
楚明舟握筆的指節(jié)泛白,
嘴巴張了又張,終于問出了最殘忍的那件事,
“咱們的孩子……”
“被你一腳踢掉了?!?/p>
他的眼淚再也忍耐不住,
竟哭出了聲。
而早已哭干眼淚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