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樊青真的走了,院子里又安靜下來。
木阿奶出去找人繡花加聊天了,喬飛白今天外村中心賣唱——義務演出,家里只剩下欒也。
欒也又在茶室喝了會兒茶才上樓,給許頌發(fā)了個消息,問對方熟不熟悉fx3。
許頌今天大概率休息,回得挺快。
許頌:熟悉肯定熟悉,我們平時拍攝都用得到。
許頌:但你又不拍視頻影像,問這個干什么?
欒也閑來無事,大概和許頌說了一遍,要幫一個當?shù)氐姆沁z工作室拍個宣傳片,關于造紙的。
過了一會兒,許頌直接打來電話,欒也接了起來,對方
“大學肄業(yè)能考嗎?”欒也被他逗樂了,“能的話我試試?!?/p>
“那你這一天天的,純熱心助人是吧。”許頌不太相信,“不像你的作風。”
“我不熱心?”欒也問。
“你對人的事都不太熱心?!痹S頌說。
聽起來非常離譜的形容,但放在欒也身上很精準。
“就因為換了個環(huán)境,去一個月云南真這么洗滌心靈啊,不會吧?”
欒也笑了笑,沒說話。
插科打諢幾句后,許頌語氣變得正經(jīng):“不是因為環(huán)境,就是因為人了。”
“這么愛推理應該寫小說的?!睓枰舱f,“天天待在攝影棚里屈才了。”
“這話題轉得太失敗了?!痹S頌不吃他這套。
“是不是上次說的那個不算艷遇的艷遇,叫什么來著,樊青是吧。”
欒也愣了一下才想起來,對方說的那次聊天還是在拍照的時候:“記性真好?!?/p>
許頌答:“謝謝,你一年跟我通話就那么幾次,再記不住就過分了……真是艷遇啊?”
欒也認真回憶了一下上次和許頌的通話。
上次之所以和許頌說樊青不是艷遇,是因為當時兩個人的吻是醉意促成的突兀之舉,加上樊青酒醒以后明顯的無措和回避,讓兩個人一起越線之后,同時往后退了一步。
但是現(xiàn)在……
他想著剛才特意折回來和自己親一口的樊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