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間,大殿內陷入了一片死寂,安靜得仿佛能聽見彼此的心跳聲。
沒一會兒,清脆的腳步聲悄然響起。
云昊下意識地抬頭看去,只見紗帳后大祭司的身影緩緩移動,顯然是要走出紗帳。
莫名地,云昊的心跳陡然加快,他原本以為大祭司會一直保持神秘,不會現身相見,如今看來并非如此。
此刻,他滿心期待,真希望能一睹這位神秘大祭司的真容。
終于,大祭司的身影穿過紗帳,清晰地展現在云昊面前。
一時間,云昊只覺呼吸都急促起來,仿佛被一只無形的手扼住了喉嚨。
大祭司的面容,仿若被神工精心雕琢的美玉,細膩而溫潤。
她的雙眸宛如幽邃的寒潭,澄澈卻又深不見底,透著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卻又莫名讓人忍不住想要深入了解。
鼻梁挺直而秀挺,為她的面容增添了幾分堅毅之感。
嘴唇不點而朱,仿若清晨綻放的玫瑰花瓣,嬌嫩欲滴卻又散發(fā)著冷冽的氣息。
那一頭隨意挽起的長發(fā),烏亮順滑,幾縷發(fā)絲垂落在白皙如玉的臉頰旁,更襯得她肌膚勝雪,宛如冰雪中盛開的寒梅,清冷孤傲又美不勝收。
她身材高挑,身姿之妙曼絲毫不遜色于喬念的火辣,甚至有過之。
可大祭司周身散發(fā)著一種獨特的氣質,宛如一座千年不化的冰山,冷艷絕美卻又不容褻瀆,恰似廟里慈悲卻又超凡脫俗的女菩薩。
她身著一襲簡約的白衣長衫,沒有任何多余的裝飾,干凈利落。
她的每一步移動,衣袂輕輕飄動,更添幾分空靈之美。
“看夠了嗎?”大祭司淡淡的話語依舊平淡如水,沒有一絲波瀾,仿佛世間萬物皆難以引起她的情緒波動。
云昊這才尷尬地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盯著人家看實在有些失禮。
臉頰微微泛紅,結結巴巴地說道:“那個……那個大祭司你真美?!?/p>
這句話幾乎是下意識地脫口而出,飽含著他內心最真實的驚嘆。
大祭司美眸微微一閃,那宛如深潭般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漣漪,她古井不波的臉上依舊沒什么變化,反而平靜地說道:“我修的是太上忘情之道,你所看到的只不過是一具皮囊。”
她的聲音清脆卻又冰冷,仿佛在向云昊宣告,趁早斷了一切不切實際的念頭,自己已斬斷七情六欲,心如止水。
聽著她的話,云昊心中恍然。
怪不得從一開始聽到大祭司說話,就覺得她毫無情緒起伏,原來修的是太上忘情之道。
云昊曾在皇家典籍中看到過關于太上忘情的記載,書中描述,此道需斷盡七情六欲,超脫凡塵俗世,一心向道,絕情絕愛,絕不會陷入兒女私情。
看著眼前這位冷若冰霜的大祭司,云昊終于明白,她身上那股超凡脫俗、淡漠一切的氣質從何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