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昊心中緊繃的弦瞬間松弛下來,莫名的松了口氣。
雖然早就猜到不是流月,但得到確認(rèn)的那一刻,懸著的心還是落了地。
“哦,我就隨口一問?!睂擂蔚匦α诵Γ觳礁霞涌炷_步的流月。
說話間,兩人已來到大祭司房前。
雕花木門緊閉,流月上前輕聲稟報,得到應(yīng)允后,側(cè)身示意云昊進去。
云昊推開門,屋內(nèi)彌漫著淡淡的檀香,他看到苗胭脂正與大祭司相對而坐。
聽到開門聲,苗胭脂身形微微一顫,斗笠下的面容隱在陰影中,看不清神色。
“見過殿下?!彼穆曇粢琅f清冷,仿佛冬日里的寒冰:“您和大祭司聊,屬下告退?!?/p>
話音未落,她已起身行禮,不等云昊回應(yīng),便如一陣風(fēng)般匆匆離去,只留下一抹若有若無的香氣。
云昊望著苗胭脂離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陣失落。
在他眼中,苗胭脂始終是那般冰冷疏離,與記憶中那個溫柔的身影相差甚遠(yuǎn),想來那個神秘女子也不會是她。
內(nèi)心輕嘆一聲,滿心的困惑無處排解,總不能真的挨個去問船上的女子“誰鉆了我被窩”吧,這傳出去,怕是要淪為笑柄。
“坐,出什么神!”大祭司平淡的聲音如同一記重錘,打斷了云昊的胡思亂想。
他這才回過神來,連忙在大祭司對面坐下,強打起精神問道:“哦,沒什么,大祭司您找我什么事?”
大祭司嬰仙答非所問道:“你為何心緒不寧?”
云昊很想說,我和一個女子睡了一覺,但不知道人家是誰,這幾天都疑神疑鬼,自然心緒不寧。
可這話不能說啊。
干咳了一聲掩飾后道:“沒有沒有就是出門好幾天連忙,有些想家?!?/p>
大祭司心里碎了一口:滿口胡言。
她面無表情,內(nèi)心實則知道,云昊想什么事兒。
只不過,不準(zhǔn)備告訴云昊,她知道那晚上的女子是苗胭脂。
揮手間一杯茶飛過來,落在云昊面前。
只聽大祭司說道:“兩天之后,便靠岸,到時候要走官道,距離嶺南城戰(zhàn)場比較近了,你到時候可要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