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昊一邊壓制著體內(nèi)魔炁一邊關(guān)注著戰(zhàn)斗,看到魔頭被嬰仙滅殺后,一顆懸著的心也放下。
閉上眼睛,開始全力處理體內(nèi)魔炁……
云昊盤膝坐在山洞入口處的平地上,臉色蒼白如紙,額頭布滿細密的汗珠。
他雙眼緊閉,眉頭緊鎖,雙手結(jié)印放在丹田處,周身縈繞著一層若有若無的黑色霧氣。
那是之前與魔頭戰(zhàn)斗時侵入體內(nèi)的先天魔炁,此刻正瘋狂地侵蝕著他的經(jīng)脈。
玄機子和未落陽一左一右站在云昊身后,神情凝重地為他護法。
玄機子手中的拂塵微微晃動,不時有幾縷靈光飛出,打入云昊體內(nèi),幫助他抵御魔炁的侵蝕。
但卻無濟于事。
未落陽則緊握著手中的長槍,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防止有任何意外發(fā)生,但她的目光卻時不時地飄向云昊,眼中滿是擔憂。
“玄機,你說云昊他……能挺過去嗎?”未落陽終于忍不住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她看著云昊身上不斷冒出的黑色霧氣,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強烈。
“那可是先天魔炁啊,云兄弟他……”玄機子嘆了口氣,搖了搖頭,臉上滿是憂慮。
“我也不知道?!毙C子低聲說道:“先天魔炁霸道無比,一旦侵入體內(nèi),極難清除。云兄弟畢竟修為尚淺,能否抗住,實在難說?!?/p>
頓了頓,看了一眼云昊越來越黑的膚色,繼續(xù)說道:“我最怕的不是他扛不住魔炁的侵蝕,而是……而是他會被魔炁同化,最終魔化,變成一個失去理智的魔奴。”
未落陽聞言,身體猛地一震,手中的長槍差點掉在地上。
“魔化?”她失聲驚呼,眼中充滿了恐懼:“那……那要是云昊真的魔化了,我們該怎么辦?”
玄機子沉默了,他看著云昊,眼中有些擔憂道:“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
他艱難地開口:“我們……我們或許只能……”
話到后面玄機子說不下去了,只是深深地嘆了口氣。
兩人陷入了沉默,空氣中彌漫著壓抑和擔憂的氣息。
只有云昊體內(nèi)傳出的“滋滋”聲,以及遠處巖漿池偶爾發(fā)出的“咕嘟”聲,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寂靜。
就在這時,一直閉目療傷的嬰仙突然睜開了眼睛,她的臉色依舊有些蒼白,但已經(jīng)緩了過來。
她聽到了玄機子和未落陽的對話,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靜靜地看著云昊。
“如果云昊真的魔化了……”嬰仙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仿佛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guān)的事情:“那就殺了他。”
玄機子和未落陽猛地轉(zhuǎn)過頭,驚訝地看著嬰仙,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未落陽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么,但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只是默默地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