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腳下發(fā)力,鎮(zhèn)岳錐化作流光載著他們騰空而起,眨眼間便與流月并肩。
“流月姑娘怎么回事?”云昊穩(wěn)住身形,目光掃過她鬢角凌亂的發(fā)絲,察覺到事情不簡單。
流月猛地勒住劍光,玉指戳向他胸口,杏眼圓睜:“你是怎么回事,無辜消失了十多天?”她語氣里帶著少見的嗔怒,這十幾天里她幾乎翻遍了祭陵的每一處角落,都沒找到云昊人影。
云昊摸了摸鼻尖,干笑道:“我走出去迷路了。”
他當然不能說自己在寶瓶空間里收服鼠魂王、參悟天地禁封錐,只能用最拙劣的借口搪塞。
流月狐疑地盯著他,見他不愿多談,也沒繼續(xù)追問。
她轉身御劍,裙擺揚起的勁風卷著碎石:“走,先去和大祭司匯合,大殿要開啟了。”
“?。看蟮钜_啟了?怎么開啟?”云昊腳下的鎮(zhèn)岳錐險些失控,他以為自己找到開啟之法已經(jīng)夠驚險,沒想到竟還有變數(shù)。
流月邊飛邊解釋,青絲在風中凌亂:“還是你那只猴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誤打誤撞就觸動了大殿的無形禁制。”
她語氣里帶著幾分無奈:“然后姬峰那些人,看出了端倪,用人命血祭居然就破了大殿的無形禁制?!?/p>
話音未落,遠處傳來沉悶的轟鳴,像是遠古巨獸蘇醒的咆哮。
云昊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腦海中浮現(xiàn)出青風上躥下跳的模樣。
這潑猴每次都能在最意想不到的時候攪局,卻又總能帶來轉機。
握緊腰間的御魂鈴,鈴中鼠魂王似乎察覺到主人的情緒,發(fā)出低沉的嘶吼。
穿過一道血色石林,金色大殿的輪廓已清晰可見。
大祭司嬰仙白衣勝雪,正與玄機子、未落陽并肩而立。
廣場上擠滿了各方修士,姬峰等人站在最前方,腳下是蜿蜒的血痕,顯然為了破除禁制付出了不小代價。
云昊一眼就看到大殿飛檐上的青風。
猴子毛發(fā)凌亂,尾巴卷著個八角形的青銅物件,在陽光下泛著詭異的幽光。
“青風~”他揚聲呼喊。
青風立刻直起身子,“吱吱“叫著從檐角躍下,卻在落地前被姬峰橫劍攔住。
姬峰一身月白長袍染著血漬,折扇輕搖,眼中卻滿是貪婪:“云太子,這巫族秘寶,可不是你家猴子能獨吞的。”
云昊周身氣勢驟變,鎮(zhèn)岳錐自動懸浮而起,暗紅符文迸發(fā)出刺目光芒:“你想干什么?”
聲音冷得像淬了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