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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魂鐘的金光與黑煞之氣在深淵中交織成怒濤,云昊催動鎮(zhèn)岳錐,金光破空而出。
鼠人羅剎王發(fā)出震天怒吼,尾巴橫掃出黑色罡氣,與云昊的聚靈火球術(shù)、風(fēng)刃、水針形成三重攻勢,朝著千年大鯢席卷而去。
可預(yù)料中的血肉橫飛并未出現(xiàn)。
大鯢周身金紋亮起,鱗片如鎧甲般閉合,火球在其背上炸開,只留下淡淡的焦痕。
風(fēng)刃切割鱗片,發(fā)出金屬碰撞的脆響,卻連表皮都未劃破。
水針更是如同細雨落在巨石上,毫無作用。
鼠人羅剎王的長槍刺中其腹部,卻被一層無形屏障彈開,反震得羅剎王騰騰倒退。
“哈哈哈哈!”大鯢的笑聲中帶著嘲弄:“就這點本事?本祖的軀體乃祖蠱遺脫淬煉千年,你的法術(shù),不過是撓癢!”
它張開血盆大口,噴出一團紫黑色的黑霧,黑霧中傳來無數(shù)冤魂的哀嚎,正是用萬蠱寨寨民魂魄煉制的“萬魂噬心霧”。
鼠人羅剎王被黑霧籠罩,頓時發(fā)出痛苦的嘶吼,尾巴瘋狂甩動,卻始終無法掙脫。
云昊見狀,立刻催動御魂鐘,鐘聲化作金色光盾,將黑霧阻隔在外。
但即便如此,羅剎王的氣息還是迅速衰弱,被迫退回御魂鐘內(nèi)修養(yǎng)。
云昊咬緊牙關(guān),深知不能再依賴遠程攻擊。
他運轉(zhuǎn)龍象功,周身氣血如熔爐沸騰,黑煞身凝聚,手持鎮(zhèn)岳錐化作殘影,朝著大鯢沖去。
近戰(zhàn)時,他才真正感受到這頭妖獸的恐怖——大鯢的四肢如巨柱般粗壯,每一次揮動都帶起呼嘯的罡風(fēng),爪子上的指甲長達三尺,閃爍著冰冷的寒光。
鎮(zhèn)岳錐與利爪相撞,爆發(fā)出耀眼的火花。
云昊只覺一股巨力傳來,險些握不住錐柄。
但他憑借黑煞之氣的護體,硬是抗住了這一擊,反手將鎮(zhèn)岳錐刺入大鯢的前肢。
“嗤——”錐尖沒入鱗片,暗紅色的血液噴涌而出,大鯢發(fā)出一聲震天動地的怒吼,聲音如同嬰兒啼哭,卻充滿了暴戾與痛苦。
這哭聲如同一把無形的刀,刺入云昊的識海,震得他耳膜生疼,腦海中一陣眩暈。
他連忙催動御魂鐘,鐘聲清越,總算抵擋住了這攝魂之音。
然而,大鯢趁此機會,尾巴如鋼鞭般橫掃而來,云昊躲避不及,被重重擊中胸口,噴出一口鮮血,倒飛出去。
“小輩,你以為能傷得了本祖?”大鯢扭動身軀,前肢上的鎮(zhèn)岳錐被硬生生拔出,傷口處的金紋迅速愈合:“本祖的軀體,乃是千年妖身,你這點攻擊,不過是徒勞!”
云昊擦去嘴角的血跡,眼神愈發(fā)冰冷。
若不使出殺手锏,今日怕是難以逃脫。
心念一動,九把天地禁封錐從儲物袋中飛出,懸浮在他身前。
每把禁封錐上都刻滿了古老的符文,散發(fā)著強大的靈氣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