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把禁封錐上都刻滿了古老的符文,散發(fā)著強大的靈氣波動。
“天地禁封,九錐鎖妖!”云昊一聲暴喝,九把禁封錐化作九道流光,分別刺向大鯢的四肢、頭部、心臟等要害部位。
禁封錐入體的瞬間,大鯢發(fā)出凄厲的慘叫,周身金紋劇烈閃爍,仿佛在抵抗這股強大的封印之力。
“不!啊……哇吼吼……”蠱祖的聲音中充滿了驚恐與怨毒:“我殺了你!”大鯢拼盡全力,周身金紋大放異彩,一股強大的氣息從其體內爆發(fā)而出,竟是以燃燒精血為代價,強行震出了九把禁封錐。
云昊只覺一陣氣血翻涌,禁封錐被震飛的反震力讓他再次受傷。
就在此時,大鯢口中噴出一顆金紅色的珠子,正是它修煉千年的內丹。
內丹所過之處,空間扭曲,空氣發(fā)出刺耳的尖嘯。
“不好!”云昊連忙催動御魂鐘,全力抵擋。
不過,內丹的沖擊力遠超他的想象,金光屏障瞬間破碎,御魂鐘倒飛而出,重重砸在巖壁上。
云昊只覺五臟六腑仿佛都被震碎,身體劇痛無比,難以動彈。
大鯢趁機撲來,血盆大口張開,眼看就要將云昊吞噬。
千鈞一發(fā)之際,鼠王老金突然化作一道流光,身軀膨脹至一人多高,抓起云昊就往外沖。
大鯢的利爪擦著云昊的衣角劃過,在他背后留下三道深可見骨的傷痕。
逃出山洞后,云昊再也支撐不住,癱倒在地。
他勉強取出一顆靈石,煉化補充法力,又喝了幾口寶瓶中的靈水,這才緩緩緩過勁來。
鼠王老金蹲在一旁,焦急地看著他:“主人,那怪物太過強大,我們不是對手,先離開這里吧!”
云昊望著深淵方向,眼中閃過一絲不甘。
今日若不除去蠱祖,日后必成大患。
但眼下自己傷勢嚴重,法力枯竭,確實無法再與那怪物抗衡。
而且這老妖怪的實力,比之筑基初期的修士都強大不少,甚至可能比肩筑基中期。
實在恐怖,自己不是對手,再留下逞強,就是死路一條。
“走!”他咬牙站起身:“先回黑蠱寨,養(yǎng)好傷勢,再做打算,這一戰(zhàn),還遠遠沒有結束!”
兩人化作流光,朝著深淵外飛去。
身后,大鯢的怒吼聲依舊在深淵中回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