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身上還有開國皇帝留下的一千塊靈石,拿出二十塊,不過是九牛一毛。
云昊看著眼前兩位老友,心中感慨萬千。
今日這場交易,不僅是功法與靈石的交換,更是他邁向仙朝司宏偉藍圖的重要一步。
而玄機子和未落陽,也在不經(jīng)意間,成為了他計劃中的關(guān)鍵助力。
交易完成。
云昊放下茶碗,眼底泛起笑意:“難得二位來大虞,京城雖比不上玄靈世界的繁華,倒也有些妙處。不如暫且放下俗務(wù),隨我四處逛逛?”
他這話半是客套半是真心,表面上說是盡地主之誼,實則早將修行中積攢的諸多困惑藏在心底,盼著能從這兩位玄靈世界的修士口中尋得答案。
玄機子捻著胡須,搖頭晃腦道:“既如此,貧道就卻之不恭了。”
未落陽挑眉一笑,將銀簪別回發(fā)間:“正好看看你們這界的風(fēng)土人情?!?/p>
接下來三日,京城的大街小巷都留下了三人的足跡。
穿梭在熙熙攘攘的朱雀大街,看商販吆喝著兜售稀奇小玩意。
駐足于煙雨樓前,聽評書先生講述修仙者的傳奇故事。
甚至還混在廟會的人群中,搶食剛出爐的糖畫。
每至一處,云昊看似隨意地閑聊,實則話鋒一轉(zhuǎn),便將話題引向修行。
玄機子時而捋須沉吟,時而手舞足蹈,將晦澀的修行理論化作通俗易懂的比喻。
未落陽則言辭犀利,往往一針見血地指出云昊的誤區(qū)。
有次行至護城河旁,云昊問及神識修煉之法,未落陽直接抓起一把石子拋入河中:“看好了!”
只見那些石子竟在水面上跳躍前行,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神識就像這力道,看似無形,卻要懂得收放自如?!?/p>
三日后,云昊在客棧設(shè)宴,酒過三巡后,他舉杯道:“二位賜教之恩,云昊銘記于心。不知可否賞臉,明日隨我進宮一敘?”
玄機子撫掌大笑:“皇宮倒是許久未去,正想見識見識大虞皇室的氣派!”
未落陽卻輕輕搖頭,指尖摩挲著酒杯邊緣:“我該走了,極北之地傳聞有古秘境,我打算去碰碰運氣,若能有所收獲,說不定能提前回玄靈世界渡小天劫,總不能被嬰仙那家伙落下太多?!?/p>
云昊聞言,心中一急,放下酒杯正色道:“落陽姑娘,懇請留步。其實我此番邀二位前來,還有一事相求。
我姑姑虞青虹,自小體質(zhì)特殊。大祭司嬰仙曾言,姑姑的體質(zhì)與姑娘似有相似,還望姑娘能隨我入宮,幫忙查看一二?!?/p>
未落陽原本已起身欲走,聞言又緩緩坐下,眼中閃過一絲好奇:“嬰仙竟說過這話?有意思……”
她忽地展顏一笑,腰間的玉佩叮當作響:“既如此,那就走!”
云昊暗暗松了口氣,喚來小廝準備馬車。
夕陽余暉中,三人的身影漸漸融入京城的暮色,朝著皇宮的方向而去。
此刻的他尚不知,這一趟看似尋常的會面,將為仙朝司的未來,埋下一顆至關(guān)重要的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