嬰仙目光若有若無地掃過云昊,所有人都明白,這座祭陵最大的秘密,或許就藏在云昊進入石棺后的經(jīng)歷中。
祝念塵率先打破沉默,他摩挲著腰間的符囊,眼神在云昊身上游移。
想到那二十張低階符箓和符門至寶玉簡,他的心就隱隱作痛,但救命之恩如同一座大山壓在心頭,不得不報。
“算時間也正好快三個月,能出來都是好事。”他擠出一抹微笑,朝眾人團團拱手:“諸位道友,云道友,后會有期,希望我們以后還能再相見?!?/p>
云昊神色淡然,微微頷首:“祝道友請自便,日后有緣再見?!?/p>
在他看來,救下祝念塵不過是看在金天薇求情的份上而為,那些符箓和玉簡也只是應得的報酬。
兩人之間,恩情與饋贈早已兩清。
金天薇長劍入鞘,發(fā)出清脆的聲響。
她上前一步,英姿颯爽:“云道友,諸位,我也先行一步。”
說著,她解下腰間一枚刻著劍紋的玉牌拋給云昊:“日后若是有機會,可來西部天絕山找我,我劍宗在天絕山有個江湖道統(tǒng),也叫劍宗。”
玉牌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陽光下,劍紋閃爍著寒芒。
云昊接過玉牌收入懷中,真誠道:“一定,金道友慢走?!?/p>
他知道,金天薇豪爽重義,這份邀約并非虛言。
煉丹派的毛幼南搖著繪滿丹爐的折扇,蓮步輕移。
她目光如春水般柔和,卻暗藏鋒芒:“云道友,后會有期。我煉丹派在靈寶世界沒有根基,我是那種四處游歷的人?!?/p>
她頓了頓,笑意加深:“以后若去了大虞,不知可否找道友論道?”
言語間,既有試探,也有結(jié)交之意。
“求之不得,毛道友若來大虞做客,云某掃榻以待。”云昊回應得滴水不漏。
他明白,在修行界,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強。
輪到唐玉時,氣氛陡然冷了幾分。
這位陣宗弟子始終保持著疏離的姿態(tài),只是敷衍地抱了抱拳,丟下一句“告辭”,便駕著陣盤化作流光遠去。
他離去時帶起的勁風卷起地上的枯葉,打在云昊身上。
未落陽望著唐玉消失的方向,瞇起眼睛,語氣帶著幾分警告:“云弟弟,這個唐玉你以后可要小心哦!陣宗向來眼高于頂,你得了祭陵機緣,難免遭人惦記?!?/p>
云昊握緊腰間的御魂鐘,黑煞紋絡在皮膚下若隱若現(xiàn),他冷哼一聲:“他最好別招惹我?!?/p>
如今修成至陰黑煞身,又得黃泉引,他早已不是當初任人拿捏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