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古樸的玉簡,靈力注入玉簡:“落陽師妹,不管你現(xiàn)在在做什么事,速來青竹小鎮(zhèn),苗疆有變,事關(guān)重大!”
發(fā)完訊息,他癱坐在椅子上,望著搖曳的燭火,心中祈禱著至少今晚云昊和嬰仙可別說事。
……
嬰仙和云昊飛劍的翠芒與御魂鐘的玄光撕裂夜幕,剛接近黑蠱寨,一股混雜著腐肉氣息的熱浪便迎面撲來,如同被人按進煮沸的血水之中。
云昊猛地捂住口鼻,喉間泛起陣陣酸意。
他臉色大變,這股氣味太熟悉了,正是那條千年大鯢或者說蠱祖身上的氣味。
千年大鯢獨有的腥臭味,像是無數(shù)腐爛的臟器浸泡在沼澤里,又混合著鐵銹與尸毒的氣息,令人胃部翻涌。
極目望去,曾經(jīng)固若金湯的軍營已成人間煉獄。
數(shù)百頂營帳在烈焰中扭曲成詭異的形狀,赤紅的火舌舔舐著夜空,將漫天云霞染成濃稠的血色。
斷壁殘垣間,士兵們的慘叫如厲鬼哭嚎,箭矢破空的銳響、兵器相擊的錚鳴,與怪物低沉的嘶吼聲交織,在空氣中凝結(jié)成實質(zhì)般的恐懼。
濃稠如墨的硝煙遮蔽了星月,地面上流淌的鮮血匯聚成蜿蜒的溪流,在火光映照下泛著妖異的紫光。
“遭了,來晚了!”云昊的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顫抖,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他看見無數(shù)士兵在血霧中奔逃,有人被黏液覆蓋的觸手纏住腳踝,瞬間被拖入深淵,只留下半聲慘叫。
有人舉著斷裂的長槍徒勞反抗,卻被大鯢如山岳般的巨爪拍碎鎧甲,化作滿地肉泥。
出發(fā)前密風司的情報在腦海中不斷回放,滿心的擔憂終究沒能逃過大鯢的殺戮,強烈的自責如同潮水,幾乎將他淹沒。
嬰仙的臉色陰沉了下去,月白道袍在腥風中獵獵作響,她周身靈力瘋狂涌動,發(fā)間的玉簪都泛起微光:“快下去!”
話音未落,飛劍已如閃電般俯沖。
云昊催動御魂鐘緊隨其后,渾厚的鐘聲震得空氣嗡嗡作響,遠處幾座燃燒的營帳竟被聲波震得轟然倒塌。
隨著不斷接近,那恐怖的妖物終于完全展露猙獰面目。
數(shù)十丈長的身軀,暗綠色鱗片上布滿青苔與血跡,每一片都有巴掌大小。
鱗片縫隙間滲出的黏液滴落在地,瞬間腐蝕出深可見骨的坑洞。
它張開血盆大口,尖銳的獠牙泛著幽藍的毒光,腥風裹挾著腐臭撲面而來。
一雙血紅豎瞳冰冷無情,掃視著下方如同螻蟻般的士兵,眼中閃爍著戲弄獵物的殘忍。
粗壯如山峰的四肢踏碎地面,震得方圓幾十丈內(nèi)塵土飛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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