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胭脂則抽出彎刀,身形如蝶穿花般在死士間游走。
她將定身符藏在刀鞘內(nèi)側(cè),每一次劈砍都伴隨著符紙的銀光,被擊中的死士瞬間僵在原地,隨即被趕來的鐵騎斬落馬下。
“保護王子殿下!”一名滿臉虬髯的死士嘶吼著撲向云昊,彎刀上淬著幽藍(lán)的毒液。
云昊側(cè)身避開,長劍順勢挑起,劍尖精準(zhǔn)地刺穿對方鎧甲的縫隙,從咽喉穿出。
死士眼中滿是不甘,卻只能無力地倒下。
山道盡頭,阿克哈希木正被最后幾名親衛(wèi)護著往山口沖。
他錦袍早已撕裂,王冠歪在腦后,華貴的靴子沾滿泥漿,哪還有半分王子的模樣。
聽到身后的慘叫,他回頭望見火光中的云昊,嚇得魂飛魄散:“快!快殺了他!本王重重有賞!”
回應(yīng)他的是一張颶風(fēng)符。青碧色的風(fēng)柱在山道中卷起漫天沙石,將最后幾名死士卷上半空,重重撞在巖壁上,骨骼碎裂聲清晰可聞。
云昊勒住老黑馬,擋在山口中央,龍旗在夜風(fēng)中獵獵作響:“阿克哈希木,你覺得還跑得掉嗎?”
吐火羅王子癱坐在地上,手指著云昊,聲音因恐懼而顫抖:“你不能殺我!我是吐火羅王室嫡子,殺了我,兩國必起戰(zhàn)火!”
“戰(zhàn)火?”云昊冷笑一聲,翻身下馬,長劍抵住他的咽喉:“從你們要侵犯我大虞疆土的那一刻起,戰(zhàn)爭就已經(jīng)開始了?!?/p>
說完他看向苗胭脂:“你說,該怎么處置?”
苗胭脂走到阿克哈希木面前,彎刀挑起他的下巴,眼中閃爍著冰冷的恨意:“吐火羅王室占據(jù)我胭脂谷三十年,殺我族人……今日,就用你的血,祭奠他們的亡靈?!?/p>
阿克哈希木這才認(rèn)出她的身份,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你是胭脂族的余孽?不!本王可以給你錢,給你土地,放你族人回歸……”
“晚了?!泵珉僦膹澋秳澠埔箍眨坏楞y弧閃過,阿克哈希木的頭顱應(yīng)聲落地。
滾燙的鮮血噴濺在巖壁上,與三十年前胭脂族人的血,終于在此刻交融。
云昊望著滾落的頭顱,長劍入鞘:“傳訊給武烈老將軍,就說西胡之患已除,讓他專心對付吐蕃?!?/p>
轉(zhuǎn)頭看向黑風(fēng)口外的茫茫戈壁:“我們?nèi)ル僦??!?/p>
夜風(fēng)穿過山口,帶來遠(yuǎn)處鐵騎的馬蹄聲。
一千飛虎鐵騎整齊而立山道兩側(cè),目光中滿是敬畏。
他們親眼見證了太子殿下的雷霆手段。
苗胭脂拾起阿克哈希木的頭顱,用布包裹好系在馬鞍上。
她抬頭望向云昊,月光照亮兩人沾滿血污的臉龐,卻照不進(jìn)彼此眼中那片堅定的光芒。
“走吧?!痹脐环砩像R,老黑馬打了個響鼻:“該去奪回胭脂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