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燃紅了眼圈,聲音啞啞的說,“我,腳還疼。”
周臣深:……
兩句話,幾個字,他連拒絕的話,都說不出來。
嘆口氣:“傷藥在山間的時候搞丟了,手邊也沒有藥。要不,一會兒讓林醫(yī)生幫你采些草藥,先敷上?”
她腳腕一圈,勒痕極深,深可見骨,已經(jīng)發(fā)了炎,有了膿,膿包曾經(jīng)挑開過,有口子。
不過因為清理不徹底,膿包還是越長越大。
天氣熱,里面生了蛆,那些細細的,跟頭發(fā)絲一樣的小蛆蟲,就在傷口里面往外爬。
周臣深覺得,這小姑娘真的很厲害了。
“哥哥,我自己可以采草藥的,我自己去?!?/p>
說去就去,黎燃爬起來,快步如風的出去了,周臣深一把沒撈住,也跟著出去。
倒是……難為她了。
都這樣了,走得比正常人還快,痛感這么低的嗎?
夜間不好找藥,但手中有火把,勉強也能找一些,雨勢比剛才小了,毛毛細雨,信號彈可以發(fā)了。
“衣服又濕了,你這樣容易生病。”
周臣深陪著她,怕她一個小姑娘出事。
“哥哥,我找到了?!?/p>
黎燃從林子里鉆了一會兒,手中攥著一把草出來,“這些可以消炎,止血。”
“你懂醫(yī)?”周臣深似乎又發(fā)現(xiàn)了她身上的一個秘密。
“略懂?!?/p>
黎燃遲疑一下,說道,“我可以用嗎?”
周臣深考慮片刻,怕她真是略懂,別沒采到救命的草藥,反而是毒草,這可真就要了命了。
拿回去,讓依然紅著眼眶的林桑榆檢查,讓程野去發(fā)信號彈。
林桑榆明顯哭過,但在這個方面還是專業(yè)的。
仔細辯認之后:“的確可以治傷。”
“行,那就幫燃燃看一下傷口?!敝艹忌罘愿?,林桑榆還沒開口,黎燃打斷,乖乖巧巧的說,“我自己會看傷,不用麻煩林姐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