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拂過一絲冷意,黎燃淡聲道:“我有厭蠢癥。你的手指頭不想要了,可以繼續(xù)指著我。”
想要動手,蠢蠢欲動!
“哈!你個臭婊子你還有理了?你故意停車別車,難道不是你的錯嗎?你把我車子撞壞了,你給我賠!”
男人氣急敗壞,黎燃突然伸手,掰了他的手指頭,“咔嚓”一聲輕響,男人殺豬似的慘叫聲響起。
這里出了事,別的車也走不了,前后幾輛車都下來人,震驚看著這一幕。
“天,好兇的小姑娘,好厲害啊,能把一個大男人給打哭!”
“干得漂亮!明明是他追尾,還在這里罵人家,小姑娘給力!”
有人贊著,有人夸著,有人拿出手機錄屏,也有人撥打了報警電話。
黎燃不想被圍觀,把男人松開:“蠢貨!”
上一個惹到她的那些人,全都死在山里了。
“怎么回事?”
警察很快到來,男人捂著手,惡人先告狀,“警察同志,這個女人她故意別車還不算,還打我……嗚嗚嗚,你們看我的手,已經(jīng)骨折了,你們快把她抓起來,讓她賠我車,還得賠我醫(yī)藥費!”
警察下意識看向黎燃,黎燃沉著小臉,臉上沒有不耐煩,只有冷意:“警察叔叔,他胡說。我體重一共不到一百斤,怎么可能打得過他三百斤的豬?”
噗!
這話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警察都被她給逗樂了,男人氣得直罵,“你放屁!你個臭婊子,你敢胡說八道,我弄死你!”
黎燃抬眸:“警察叔叔,他罵我,還威脅我?!?/p>
警察:……
這還有什么可說的?
笑過了,直接把兩人都帶走,當然,他是同情弱者的,就這么一個可憐巴巴的小姑娘,怎么可能打得過那頭……豬?
“等一下,誰欺負我妹妹了?”
兩人晃著身形過來,是江飛跟謝冷,他們整夜沒睡,剛調(diào)查完卡車司機的事,就在這里遇到堵車。
打眼一看,是自家頭兒撿的那小姑娘啊,這不行,這得護。
他們蝕光小隊,最突出的優(yōu)良傳統(tǒng),就是護短。
“妹妹,說說吧,這死肥豬怎么欺負你了,說出來,哥哥給你做主。”江飛上前,伸手去摸小姑娘的頭,黎燃躲過,她不習(xí)慣陌生人碰觸。
當然,周臣深是她信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