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散又乖巧的小姑娘,看起來嬌嬌弱弱沒有任何攻擊力啊,可偏偏一拳能打掉你的腦袋,這就很兇了。
“等急了吧,來,喝點水?!?/p>
車里拿出水遞過去,溫的,黎燃皺了皺眉,白鳥馬上說道,“你身體欠佳,目前只能喝這個!”
冰水就別想了。
黎燃沒說不喝,有些不情愿的接過水,喝了兩口擰上蓋,不甜,沒味,不好喝。
“車子追尾了,你修一下。晚上七點鐘之前,送到明山大院?!?/p>
黎燃開口,連時間都給定好了,白鳥眨了眨眼,“我能去嗎?”
“不能?!?/p>
黎燃上了她的車,偏頭看過去,“還有,給我準備一套安靜點房子,以及一些藥材?!?/p>
嗯?
白鳥目光一頓,笑意漸起:“你終于打算……重出江湖了?”
曾經(jīng)在黑市被無數(shù)人爭搶,卻又千金難求曇花一現(xiàn)的回生丸,終于要回來了。
……
“我不管你在想什么,總之,周家與林家這兩個孩子的親事,是我們一早就定下的!沒有信物怎么了?他們成天在一個單位工作,日久生情,早就兩情相悅了?!?/p>
陳淑蘭跺著拐杖,冷著臉說,“周漢秋,我們有過分工的,家里的事,我歸,外面的事,你管?,F(xiàn)在,你的手越伸越長,你越界了!”
老爺子沉了臉:“到底誰越界,你心里有數(shù)!兒子已經(jīng)被你逼走,輪到孫子了,你還想再插手。怎么,你是武則天還是老太君?周家的事,什么時候輪到你姓陳的管了?”
老爺子名叫周漢秋,與陳淑蘭是包辦婚姻,兩人這么多年貌合神離,早就兩地分居,陳淑蘭看不上周漢秋,連帶著對所有周家人都不喜歡。
唯獨對于周臣深,她抱有極大的期望。
“周漢秋,你別太過分!我已經(jīng)聽說了,林振江親自上門來問兩家聯(lián)姻之事,你直接給拒絕了。你憑什么拒絕?外面的事,我不插手,我不摻合,那是你們周家人的事。現(xiàn)在,我只有周臣深這么一個好孫子,他的婚姻大事,我必須管!”
陳淑蘭寸步不讓,眼睛里能冒出火,周漢秋沉默片刻,開口說道,“周家不止周臣深一個孫子,偏偏你最看重他,不就是因為,他能幫你給陳家?guī)砀蟮睦麧檰??陳淑蘭,你是越老越糊涂,這么多年,你一直避居陳家,平時過年過節(jié)都不回來,現(xiàn)在倒是上竄下跳的幫著林家跟周家聯(lián)姻。怎么?你陳家窮得要討飯了,非要賣孫子才能活,才能貼補你娘家?”
這么多年的心思,陳淑蘭一直以為掩藏得很好,可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周漢秋早就看透了她!
可即便如此,又能如何?
“就算你知道,那又怎么樣?我娘家生我養(yǎng)我,我提拔一下娘家人,有什么不對?總不能像你這么一個冷血動物,有點本事,就六親不認!”
陳淑蘭輕蔑的說,這么多年了,有些話壓在心里不吐不快,“周漢秋,你以為你為國為民就高尚了嗎?我告訴你,不定哪天,你就徹底栽了!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這已經(jīng)是明顯的詛咒了。
老爺子抬眼:“周管家,把陳家人請出去!”
幾十年的老夫妻,早就已經(jīng)陌路!
“走就走,我也不用請。不過走之前,我還是要提醒你一句,周漢秋……你已經(jīng)老了。既然老了就該服老,給年輕人讓步!”
黎燃慢悠悠的邁著步子回來,與陳淑蘭擦身而過,陳淑蘭眉頭一皺:“站??!你就是那個被臣深撿回來的野丫頭?有什么資格來明山,識相的話,就給我早點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