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鳥說,越說越覺得這個計(jì)劃可行,眼睛都刷刷的亮。
黎燃:……
“不帶。”
她都是努力硬蹭上去的,結(jié)果,蹭的再帶個蹭的?
“你不帶,我就自己想辦法?!?/p>
白鳥打定了主意要去,黎燃只好拿起牛奶又皺著眉頭喝一口:“你改換工作的速度,挺草率的,我覺得你可以慎重考慮一下?!?/p>
說干外賣就干了,說不干,就扔了?
“不用考慮,我是真的決定了。黑市那邊的事情,由黑狐去負(fù)責(zé),我就沒事干了。我守著你,挺好。”
白鳥輕聲說著。
想到這祖宗一失蹤就是半年,半年后再見,滿身傷痕,她幾乎都不敢認(rèn)了。
這樣的事情,如果再有下一次,白鳥不知道自己會不會瘋。
他們整個九幽都寵著的小祖宗,居然在他們顧不到的地方,搞得遍體鱗傷!
一想到這些,白鳥就想要?dú)⑷恕?/p>
“白鳥……”
黎燃皺眉,還想說服她,白鳥盯著她喝牛奶,“我不聽,我一定要跟著你。燃燃,九幽建起這幾年,好不容易發(fā)展壯大……你要真的出了什么事,我們該怎么辦?”
黎燃:……
九幽是她后來背著師父建起的。
但到最后的時候,師父可能也查到了一些蛛絲馬跡,于是對她……越發(fā)的下毒手了。
“嗯,我知道了。”
低低一聲,收起臉上的小脾氣,黎燃彎腰將腳腕上的紗布解開:光潔如玉的腳腕,沒有任何傷口。
白鳥:……
這祖宗身上的秘密挺多,還是不要給別人知道的好。
沾血的紗布扔到盆里,白鳥拿去洗手間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