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深,你跟燃燃要好好的,不許欺負燃燃,聽見沒有?要不然,爺爺打折你的腿!”
老爺子飯桌訓(xùn)孫,周臣深幫他挾菜,“爺,你這點威風(fēng),不該落在我身上?!?/p>
“那該落哪兒?”老爺子看向黎燃,忽的問道,“燃燃,你今年十九歲,正是上大學(xué)的時候吧?”
黎燃目光微頓,周臣深低頭,唇角帶笑。
堂堂紅桃a少主,她需要上什么學(xué)?
怕是在學(xué)校里學(xué)的那點知識,在她眼中,連皮毛都算不上。
“爺爺,我大學(xué)已經(jīng)畢業(yè)了,我跳級,我很厲害的?!崩枞汲缘脙墒钟?,認真回答老爺子的話,周臣深沒眼看,濕巾拿在手中,幫她擦手指。
雙手十指,一根一根的擦,保證擦得干干凈凈。
黎燃也吃差不多了,就由著他伺候,完了說道:“二哥,我吃飽了。”
周臣深低頭:“嗯,小孩子么?吃飽了放碗還要匯報?”
哦!
這不是,想要跟他說說話么!
“怎么跟燃燃說話的,狗脾氣,態(tài)度一點也不好?!崩蠣斪涌床贿^眼,罵周臣深,周臣深低了頭,臉上掠過無奈。
也就老爺子這么罵了,否則的話,但凡換個人,都不會這樣子。
電話在此時響起,管家跑過去接:“哦,好好好,知道了……”
轉(zhuǎn)頭道:“小少爺,譚先生電話。”
譚先生,譚局。
“跟他說,我一會兒給他回?!敝艹忌蠲佳勐阅鹕硗庾?,“我去打個電話,很快回來。”
摸摸小姑娘的頭:“你陪爺爺多吃點?!?/p>
“好?!?/p>
小姑娘乖乖的,耳朵挺靈:譚先生?譚正華。
入了夜的明山,有種安寧的美。
山上的燈光星星點點,比夜晚的星空還要美麗。
周臣深站在院子里,面前是一株很高的梧桐樹,他站在梧桐樹下,音色沉沉:“我不同意。她只是一個小姑娘,她懂什么?如果上頭有人非要審她的話,那不如審我。柳教授死亡一事,早就定論,憑什么說是她殺的人?”
“資料不全?呵!那他們就是一群廢物!拿著柳教授的資料,卻依然眼高手低,要他們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