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孩子,我就知道她會(huì)好好的。既然沒死,那就把她帶回來吧。艾里文,我要活的,不要死的?!?/p>
溫和的中年男人的聲音,饒有興致的說著,聽起來還很慈祥,艾里文臉色微變,不太愿意,“義父,為什么非要她活著不可?紅桃a沒了她紅狼,不還有我嗎?她只是一個(gè)女人,表子,她再能干,也沒資格跟我比。女人,生來就是伺候男人的?!?/p>
眼中滿是不屑:義父已經(jīng)老了,未來的紅桃a,只屬于他一人。
“艾里文,我的孩子。義父只是告訴你,把紅狼帶回來,而不是在跟你商量。你懂義父的意思嗎?”
溫和的男聲依然在說著,卻如是一條劇毒的小蛇,正從電話那端,悄悄的鉆入耳際,艾里文汗毛倒豎,頓時(shí)打個(gè)哆嗦,“義父,我知道了,把人帶回去。”
“嗯,乖,好孩子?!?/p>
電話掛斷,艾里文出了一身冷汗。
……
時(shí)間過得很快,轉(zhuǎn)眼入了夜。
“我不能跟著你們?nèi)チ?,你們要注意安全?!?/p>
黑狐有些委屈,“都怪周臣深,非得派人盯著我,他盯我干什么啊,這過分了。”
從黑市出不來,黑狐就只能打電話,還是打的加密電話。
白鳥說:“太張揚(yáng)了,被人盯上,是遲早的事?!?/p>
“可他還打聽赤狐的下落,赤狐啊……”黑狐叫著,赤狐是大佬的小馬甲,打聽赤狐,不就是打聽大佬?
可惜是個(gè)瞎的。
大佬日日就在眼皮子底下晃,周臣深卻看不到人,這怪不了誰。
“行了,別廢話了?!?/p>
白鳥掛斷電話,毒蝎與她們匯合,三人分三輛車出去,各有分工。
黎燃把一頭枯黃的頭發(fā),在腦后梳了個(gè)馬尾,露出了一張巴掌大的小臉,不是太濃艷,甚至還有些面黃肌瘦的樣子……但這張臉,卻有著上位者的凌厲。
身上黑色緊身衣,無論是尺碼還是松緊度,都適合動(dòng)手。
沒打算釣,更像是從容赴一場(chǎng)既定的約定。
“紅狼,你還真活著,命還真大?!?/p>
山路上亮了光,大燈將眼前照得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