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家家的,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是真的不適合她。
“我懷疑,他想綁架我。”黎燃說,周臣深不笑了,倏然沉了臉。
半瞇的眸光,掃過全場,“是誰?鎖定目標(biāo)了嗎?”
“拍賣堂,古凌睿。他看我長得好看,我懷疑他是打算要綁了我,把我賣到海外?就跟……”
就跟什么一樣?
黎燃腦海中閃過一些畫面,目光徹底冷了下來:用活人做實驗,該死!
“就跟什么一樣?”
周臣深問,黎燃把眼底戾氣抹去,偏頭說,“就跟斷了線的風(fēng)箏一樣,遠(yuǎn)遠(yuǎn)飛走……以后,就見不到二哥了?!?/p>
周臣深:……
她一雙眼睛如同林間小鹿,清澈又乖巧,干凈得如同琉璃一般。
這樣好的小姑娘,誰舍得傷害?
但又想到,初次見她,她滿身是血,腳腕都是血,傷口中還有白蛆蠕動……那場景,哪怕他見慣了生死,也覺得心中生悸!
該是什么樣的心性,才能讓她堅持到現(xiàn)在?
“二哥,二哥?”
一只手在眼前晃,黎燃看著他,好奇的問,“二哥,你在想什么?臉色好嚴(yán)肅?!?/p>
底下拍賣大廳的爭吵聲,周臣深已經(jīng)聽不見了。
他抿了唇,看著眼前這個依然瘦弱的小姑娘,輕聲說道:“燃燃,以后不管誰來問你,都要咬死一個事實,那就是:你是柳教授的親戚,明白了嗎?”
柳教授死亡事件中,黎燃是他們那些人中唯一的活口。
不管是國內(nèi),還有國外,都有人盯著她。
有人想讓她死,有人……也想讓她永遠(yuǎn)快樂,永遠(yuǎn)無憂無慮的活下去。
黎燃不說話,一雙漆黑的眼睛,定定的看著他,忽然開口:“二哥,我現(xiàn)在是軍部醫(yī)院的特聘教授專家。如果他們以后再審我的話,那我是不是更能硬氣一點?”
明明很嚴(yán)肅的話題,她三言兩語就給化解。
“燃燃越來越厲害。”
周臣深訝然一笑,多少放了些心。
拍賣大廳,白家人徹底不語了,白書峰氣得心口發(fā)疼,嘴唇都發(fā)紫了,哆嗦著說道:“瘋了,真是瘋了!你弟弟他信口雌黃,你知道他在說什么嗎?他這無疑是等于同時得罪了周家,還有陳家!他有什么資格,代替周老爺子去競拍這回生丸?”
這是不把白家作死不罷休??!
“爸,弟弟剛才說的話,你也聽到了……此時正是風(fēng)口浪尖,我們白家不要出聲。他既然選擇脫離白家,那就是無論他做什么事,惹了誰,都與我們白家無關(gu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