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部中彈,他還能跑這么遠,還能爬山……他可太厲害了。
只是,那些狗還是緊追不舍,還不止一個。
毒蝎生氣,已經(jīng)擊殺了兩條狗,但還有一條十分聰明,還知道躲子彈……腿上這傷,就是他忙著殺狗分神的時候,被對面擊中的。
“祖宗啊,你要再不來,我就死你男人手里了……”
毒蝎嘴里嘀嘀咕咕的又說,“你說說你,看上誰不好,偏偏看上周臣深,那是咱的死對頭啊。那天真要身份暴露,你可咋辦喲……”
愁死了。
他家小祖宗,殺伐果絕的絕世大佬,咋就變成一個戀愛腦了呢!
要不然,等見了小祖宗的面,再跟她好好念叨念叨?
倏然,尖利的呼嘯聲由遠及近迅速而至,毒蝎頓時一喜,覺得自己不會死了。
“祖宗,你可算是來了。”
屈指撮唇,一聲響亮的夜貓子叫,迅速從樹冠而出,遠遠迎和。
周臣深猛的抬眼,低低一聲:“來了?!?/p>
身形動了。
踏著風,踩著月,凌歷的身影如同夜間狩獵的豹子,沖向第一聲嘯叫聲起的方向。
與此同時,毒蝎也從樹冠彈出,如同一只猿猴,腳不落地,身形如風,只憑著手中緊握的樹枝,從一棵樹上,蕩到另一棵樹上,速度快得驚人。
但,腿間傷口再次滲出血色,滴滴鮮血落在林間,最后一條警犬嗅著味道,瘋狂大叫,向前沖撲。
疾進的嬌小身影,忽的停下。
靜謐的林間,一道男人的身影已經(jīng)等侯多久。
黎燃:……
面具后面的小臉,緊緊繃著:二哥果然是懷疑了她,所以才能來得這么快。
但是,她并不想跟他動手。
“讓開?!?/p>
黎燃啞聲說道,她改變了聲音,卻無法改變自己的身形。
周臣深:……
一雙目光冷冷盯著面前的人,嬌嬌小小,瘦瘦弱弱的,個頭跟燃燃差不多。
但這聲音,卻是差了十萬八千里。
“地下拳場,我們有過一面之緣。你到底是赤狐,還是……另有別的身份?”
周臣深問。
他看似站位隨意,實則卻是封住了她所有能逃離的方位。
這次,他一定要親手抓住ta:“或者說,我們在更早之前,就已經(jīng)交過手。碼頭爆炸案那夜,你曾出現(xiàn)過,還用刀傷了我……這樣說來,林家十三人被殺,也是你的手筆,對嗎?”
周臣深果然很聰明,腦子也很好使。